這絕美婦人款款坐下後,頓時其餘五大仙派的築基弟子都感到從這婦人身上徐徐釋放的靈壓。
王群扭頭看了一眼齊然,眼神很是複雜,內容極多。
齊然微微點了點頭,回應了一下。此時已經無需多言了,上麵坐著的美膚,定是結丹期修士無疑了。隻是許多人都搞不懂,這結丹修士怎麼也會參與護送陣引的任務呢?
正當眾人狐疑之時,那上座的美膚朱唇一開,清朗道:“嗬嗬,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薑睿,是陰月塚的長老。至於為什麼結丹修士會與你們同行,你們不必多想,也不要問。現在你們互相熟識一下,一個時辰之後,我們便上路!”
所有人聽了這薑睿大修的話之後,都不由自主的和周圍同伴竊竊私語起來。
“付道友,你怎麼看?”薛峰這老頭,永遠都是笑眯眯的。
“我猜,或許鬼泉有變。”付紫玲眯著一雙美目,看著坐在上座獨自飲茶的薑睿說。
“不錯,看來我這把老骨頭,算是要交代在這裏了!”薛峰笑了笑,自嘲的說道。
“嗬嗬。”付紫玲撤回看向薑睿的目光,掃了眼薛峰,冷笑了聲。
齊然垂著眼皮,手裏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了一枚玉簡,正是水狂真君留下的《水經》。齊然並未在讀,隻是在手中翻來覆去把玩,同時側著耳朵,仔細聆聽周圍所有人的談話。齊然不傻,當著結丹修士的麵,大放神識去探聽別人談話是多麼愚蠢的事情。
根據雜七雜八彙總至齊然耳中的談話內容,經過齊然的總結,大致和付紫玲的猜測一致,千尺下的鬼泉,有了異動。
這期間,齊然也仔細端詳過坐在大殿東西兩側的八個人。四個儒生,四個和尚。隻不過這八個人顯然與其他仙派的弟子格格不入。就拿浩然書齋的四個弟子來說,衣著極其考究,一看就是麵料上乘的高檔貨,每個人都傲氣十足。反觀那慈靈寺來的四個和尚,每個人都四平八穩的盤膝坐在地上,口中不住的念著經。
不過齊然也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現象,那就是浩然書齋與慈靈寺,似乎有什麼矛盾,當然這隻是齊然從那八個人互視的表情上得出的。
一個時辰很快便過去了,上座的薑睿身子一晃,一道虛影便回到了另外三名陰月塚弟子中。
眾人都不再閑聊,都意識到,出發的時間到了。
眾修士跟著陰月塚的弟子,穿堂過殿,在一方溫泉的邊上聽了下來。
薑睿擺手示意大家停下,然後獨自上前,手一翻,取出一麵三角形的鏡子,然後一抖手,鏡子便懸在了空中。
一道法訣射去,三角鏡子便藍光大盛,藍光碰觸在溫泉水麵上,頓時那池水便在中心處形成了一個漆黑的大洞。
“下去吧!”薑睿朝那漆黑的洞口一指,示意眾人下去。
“嗖嗖嗖”
薑睿的話剛一說完,就見四名血劍島的修士便率先飛入了黑洞之內。緊跟著,浩然書齋,陰月塚,慈靈寺的築基弟子也都跟著飛了進去。
天音宗是倒數第二個飛入黑洞的,入洞時,劉征扭回頭對王群鄭重的說了聲:“珍重!”
在薑睿的注視下,齊然四人也飛入了黑洞之中。
一入黑洞,付紫玲便取出了那隻“玄光缽”,漆黑的周遭,頓時被金光照的明亮異常。
“嗯?”齊然借著金光看向前方,不禁眉頭一皺,心道:“之前下去的其他仙派修士去哪裏了?怎麼連個人影兒都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