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問由來,容俺帶你即進入這世外桃園如何?
有詩曰:彌村一世外桃源,桃源有頑童若幹。為首者司令剛太,軍師是女娃天仙。
話說這位小孫子按照母親的指點,即日就來到了劉賽花的家中,對劉賽花也是一口一個嫂嫂地喊著,直喊得這劉賽花心兒開了花,心忖:“這是咋回事呀?怎麼突然間我劉賽花吃香起來了呢?”但想歸想,卻還是熱情狀招呼小孫子到屋內坐,且言道:“小太朗正在看電視哩,去玩吧。”小孫子正巴不得聽這句話哩,即笑咪咪地來到了正屋房內,果然如劉賽花所言,小太朗正獨自一人在看著電視。
小太朗到底是小孩家,見有同伴來和自己玩自然高興,即招呼小孫子前來一同看電視,且拿一些花生類的東西給小孫子吃。
小孫子見小太朗對自己還是這樣好,心中竟然一陣激動,即言不由衷地言道:“我看你整日裏沒事幹,所以就來找你耍一耍。”這一來,可把個小太朗的氣點了起來,即言道:“我怎麼沒有事幹?我的事多哩。”言畢,就不想再和這小孫子說話了。
小孫子自討沒趣,但還是有一句沒一句地和小太朗說著話,意欲討得其歡心。小太朗是一個脾氣挺強的小女孩,有時嘴上雖然答應著,然表情上卻還是一臉的不快,讓那小孫子自感沒趣。
就此過了一段時間,小孫子也感到沒有意思,也就向劉賽花告此而去。
劉賽花是個明白人,見小孫子不高興的樣子走了,就到屋內看了看正獨自一人看電視的小太朗,心中暗自思忖:“這孩子,難道在城市裏還沒把電視看夠嗎?”遂歎息著搖籃頭,又去忙自己的家務活去了。
這裏不表小太朗一個人在家看電視,單表那小孫子不高興的樣子進了自家門,其神情狀早就被那愛察言觀色的母親看出了其中的門道,即笑眯眯狀問兒子道:“怎麼,出師不利?”小孫子自然在母親麵前不好說這些,到底,這小孫子也算個小男子漢哩,遂一付不置可否的樣子,言道:“不用你來管這些事!到時我肯定有辦法讓那小太朗和我好的。”言畢,即不想再理會母親了。
那小妖婆自始至終都在瞧著兒子的臉麵,也從這句話中早已猜出了其真正的含義,心中即暗自思忖:“兒子太小,還不是很理解做父母的一片苦心,--罷罷罷,還是讓兒子慢慢體會去吧。”想到這,這小妖婆也就歎息一聲,自顧抽她的那種成錐形的手卷煙去了。
而這小孫子卻不是象小妖婆的所想,他有自己的個性,所以,一連幾天,他總在計劃著怎麼樣才能將小太朗製服。自然,這是後話了。
話說這小太朗因領了小剛太交待的任務,故而腦子中也就不得閑,整日在思索著關於組織隊伍的事。
實際上,這亦是小太朗自己非常喜歡的事。小太朗在夜裏做夢,也會做到關於組織隊伍的事,且整個的身心,都是關於小小隊伍的事,一憫心思,都是想怎麼樣才能將隊伍辦好。
那劉賽花是一個心比較細的人,現見小太朗整日裏一付若有所思的樣子,就是看看電視,亦是一付心不在焉的樣子,且特別喜歡看關於軍隊上的片子。因而,這劉賽花也就地對老公言道:“看樣子,這小太朗在想家哩。”
且說那劉樹困因整日裏忙於幹活的緣故,而對小太朗也就不太管了,現經老婆的一句提醒,亦就對小太朗言道:“小太朗,--想家了嗎?”看似一句不經意的話,但小太朗卻知道其份量,即刻便回答道:“這兒這麼好耍,我怎麼會想家呢?”言畢,也就一付認真的樣子,繼續看她的電視。
劉樹困見這小太朗講得似乎是心裏話,也就不難為小太朗,沒有再說什麼。而那劉賽花卻不這麼認為,對劉樹困言道:“不管怎麼說,我們的錢應該是不能少的。”這話就在屋內說出,自然小太朗也就聽到了。
小太朗雖說小了點,但一些人情世故還是懂得起的,故而也就沒有吭聲,心中卻暗道:“你那些錢到時我高興了就還,如若本小姑娘不想給,--你也沒有辦法,這就看你們大人怎麼樣對待本小姑娘了。”想著想著,臉上竟是一付笑意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