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你為什麼會在阿市身上呢?”如果木之本鳶沒有估錯,早在當初“櫻之牌”散落開始,【光】應該就已經藏在幸村精市體內了。
阿市一直以來總會與“櫻之牌”有牽扯,應該也是因為【光】在他身上。
【光】和【暗】聞言,頓時都忍不住抿唇笑了。
“那是因為,”手指溫柔地點了下木之本鳶的鼻尖,金色長卷發的大姐姐看了眼幸村精市,笑靨如花,“這是你的心之所向啊。”
木之本鳶:……
臉上驀然紅了起來,木之本鳶一時間眼神飄忽。
心之所向什麼的……是說阿市在他眼中,就像光一樣嗎?
還是說,【光】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以後會喜歡上阿市?
當著幸村精市的麵,木之本鳶也不好刨根問底,隻能在幸村精市越發分明的笑意中,把這最後兩張牌收入囊中。
……
三個月後。
這天是立海大附屬高中開學的日子。
因為大多數學生都是自立海大中學直升上來的,所以即使是開學第一天,新生們也仍迅速找到了相熟的同伴,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絲毫不見生疏。
“呼啊~。”巨大的櫻花樹下,丸井文太靠在胡狼桑原身上,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我說,部長到底還來不來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丸井文太沒什麼精神地吹了個泡泡。
“噗哩,幸村現在可還不是部長,甚至連網球部還沒進呢,丸井你晚點可別在高年級那些人麵前這麼叫,小心被他們找麻煩。”仁王雅治卷了卷小辮子,末了還不忘懟了懟柳生比呂士,“我說的對吧,搭檔?”
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不置可否。
倒是丸井文太,聞言撇了撇嘴,忍不住翻了個小小的白眼,“知道了知道了!不過反正幸村早晚也還是會成為部長,早點晚點根本沒差的嘛。”
按照以往的習慣,這時候,真田早應該站出來噴丸井沒規矩了。
但現在,他卻隻按了按帽子,神情嚴肅地站在柳蓮二身邊,認真看著柳蓮二動作迅速地刷刷寫著什麼。
難得真田如此心不在焉,丸井文太和仁王雅治頓時都來了興致,湊到一起嘀嘀咕咕。
丸井文太:“你發沒發現,真田今天也怪怪的。”
仁王雅治:“早上他還好好的,好像是在見過幸村後,忽然變成這樣的。”
丸井文太:“難道是從部長那得知了什麼壞消息?”
胡狼桑原也湊過來,“什麼壞消息竟然能影響真田?”
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慢條斯理道,“會不會是和木之本有關?”
“啊!”丸井文太頓時左手捶右手,“說起來,木之本君已經回香港兩個月了,他以後還會回來這裏嗎?”
胡狼桑原撓了撓頭,“可木之本君不打網球,真田也會那麼在意他的事嗎?”
把這一切都聽在耳中,忽然想起幸村告訴他,他和木之本鳶已經交往了數月的真田弦一郎:……
同樣知道此事的柳蓮二:……
推了推眼鏡,麵對一眾小夥伴好奇的目光,柳蓮二最後隻淡定說道,“具體發生了什麼,還是等幸村回來,讓他自己和你們說吧。”
一眾小夥伴:???
所以說,幸村到底做什麼去了???
……
幸村精市其實並沒有走遠,此時也正在這片櫻花林中。
櫻花如雨落,如此寧靜美麗的場景,幾乎讓人無法想象,三個月前,這個世界曾經曆過什麼。
三個月前,當小鳶收服【光】和【暗】後,他們終於順利走出了時空回廊,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那時,東京已經成為那群星球守護者和黑月帝國的主戰場。
得知幸村精市失蹤的小小兔徹底發了飆,險些毀了整個東京。
地球上空出現了巨大的黑色星球,似乎下一秒就會與地球相撞。
雖然並不是第一次經曆末世,但那時,幸村精市和木之本鳶還是再一次感受到了那種仿若窒息的無論如何都不能掙脫的巨大絕望。
好在後來,那群星球守護者們再一次拯救了地球。
與前次一樣,一覺醒來後,時間再次倒退回了一切發生之前,人們的生活也恢複了正常。
隻有那些擁有力量的人才知曉,這個世界又一次化險為夷。
世界和平後,因為母親生產,木之本鳶火速趕回了香港,連畢業典禮都沒有參加。
那時候,幸村精市其實是有些忐忑的——
他一直都沒問過小鳶,在集齊所有“櫻之牌”後,他是否還會留在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