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什麼惡心的娛樂活動?開Party呢?

不過相比起常肅和伍時玖的驚訝,淩橙暮的關注點顯然不在這,她側耳傾聽。

“是電鋸的聲音,好東西。”

有電鋸,就意味著可能鋸開手銬。

“橙姐,他們人挺多的。”伍時玖低聲提醒,“還都帶著家夥呢。”

“我不要他們的家夥,我就要一把電鋸。”

“……”

OK,跟這位姐講什麼危機道理,沒用的,人家相隔百米開外能輕鬆取敵人項上頭顱,一代盲俠怕過誰?

伍時玖明智保持了沉默。

四人重新把梯子順著窗框放下去,一個接一個朝工廠地麵攀爬。

這時工廠裏麵那群人,正打算把另一隻喪屍也解剖了取樂,有人無意間一抬頭,恰好看見他們的身影。

“臥槽,鬼鬼祟祟的那誰啊?!”

伍時玖受了驚嚇手一鬆,順帶著把常肅也砸了下去,常肅給她當了肉墊,兩人一起摔了個四仰八叉。

聽得手銬嘩啦啦一聲輕響,秦策和淩橙暮也先後落地。

兩撥人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隻有淩橙暮顯得最淡定,因為她看不見(……)

拿電鋸的金發男有一副公鴨嗓,一講話充滿了嘎嘎嘎的質感。

他橫眉立目道:“呦嗬,我們把窗戶都釘死了,還有人能進來,也有點本事哈!”

鑒於秦策懶得說話,常肅不擅長說話,淩橙暮一說話就要揍人,所以小隊外交官的任務,就落到了伍時玖頭上。

“畢竟這也屬於遊戲裏的公共區域,你們能用,我們自然也能用。”她說,“那麼大的地方了,大家和平共處不好嗎?通融一下吧兄弟。”

另一位染了綠頭發的男玩家笑嘻嘻的:“通融一下?可以啊,那你們總得有點表示吧?”

“你要什麼表示?”

“看你長得這麼可愛,不如陪哥兒幾個玩一玩?”

“……”

伍時玖氣得小辮兒朝天,當即擼了袖子就要開罵,但這次常肅倒是比她反應還快,他往前一站跟堵牆似的,聲如洪鍾道。

“問我,意見了嗎?”

這斷句斷的,挺擲地有聲,並不像個結巴,反而還添了幾分威懾力。

綠發男絲毫不虛,登時回嗆:“你老幾啊?是她什麼人啊就在這叫喚?”

常肅瞥了伍時玖一眼,理直氣壯:“我是她爸!”

此言一出,就連身後的淩橙暮和秦策,都不禁表現出了對他智商的疑惑。

“?”伍時玖簡直無語,她壓低嗓音抱怨,“當哥還不行嗎?還得當爹?是不是過分了!”

“當爹就……就……聽起來,很有氣勢。”常肅安慰她,“對不起,考慮不周,我下次……下次改。”

他瞪著眼睛怪無辜地盯著她,像條承認錯誤的大型犬,搞得伍時玖也不能說什麼,隻能暗地裏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

這位哥腦子不好使,善良呆瓜的典型,她怎麼忍心跟呆瓜一般見識?

行吧。

“對,他是我爸,都四十二了,長得年輕,怎麼著?”

綠發男嗤笑:“你爸怎麼了?你爸在我們地盤上也得乖乖聽話,想要留在這躲喪屍,不付出點代價可能嗎?”

這時有個染白頭發、戴藍色美瞳,長得跟哈士奇似的男玩家,在後麵很油膩地開了口。

“嘖嘖,要不說你眼光不行呢,明明後麵那女瞎子身材更好。”

“那瞎子蒙著半邊臉,誰知道她真實長什麼樣兒,萬一毀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