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她是個暴徒,卻也是個天才。
誰知下一秒,淩橙暮猛然轉身從墓碑躍起,鋒利刀刃自盲杖上彈出,直取秦策正臉。③思③兔③網③
秦策反手格擋,兩人的武器相擊,發出清越蜂鳴。
淩橙暮收了手,墨鏡下眉梢輕挑:“哦,是你啊。”
“很難相信你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故意的,可惜了。”
碰巧這時,旁側的一塊墓碑附近,又有兩隻喪屍嗷嗷怪叫著,扒著石塊鑽離地麵,張開血盆大口,作勢欲咬。
秦策將甩棍橫在喪屍頸間,膝蓋往腰部一頂,雙手就勢發力,硬生生把對方的腦袋給掰了下來。
淩橙暮直接敲碎了另一隻喪屍的腦袋,並將其一腳踹飛。
她倒提著盲杖,悠閑走開。
“淩橙暮。”秦策難得正正式式叫她大名,他緩聲道,“走反了,這邊。”
她停住腳步,淡定反問:“哪邊?不如你帶個路?”
他懶得跟她多費口舌,索性抓住她盲杖的另一端,往正確的方向一扯。
然後她就莫名其妙被他拽離了原地。
“你能慢點兒嗎?尊重殘疾人不知道嗎?”
“你現在倒把自己當成殘疾人了?”
“我本來就是殘疾人,隻是這不公正的世道和你們天殺的時空監察局,強迫我勇敢起來。”
“的確,是個勇敢的暴徒沒錯。”
“你也是個無情的走狗沒錯。”……
兩人一麵合力解決著四邊圍上來的瘋狂喪屍,一麵開啟嘲諷技能,還要抽空互相暗算幾下,仿佛不這麼做就不能表明立場,就不能顯示出警匪勢不兩立的決心。
而另一邊,常肅背上背著行李包,脖子上騎著伍時玖,手裏還拎著電鋸,正以實際行動證明自己是從暴力街區成長起來的絕地武士。
電鋸滋滋作響,鋸開成批喪屍的身體,殘肢亂飛,那畫麵遠比B級片更刺激眼球,這種身臨其境的真實衝擊,是常人想也想象不到的。
伍時玖摟著常肅的脖子,努力把腦袋藏在他衣領裏,避免汙血濺一臉。
她哀歎一聲:“常哥,這墓地好像也沒出口啊,我們要怎麼出去?”
“那不……不應該,係統總得給……給玩家,留條活路。”
總不能係統打著選拔千分之一優秀幸存者的旗號,結果暗箱操作,哢哢全給故意弄死了,狗不狗?
……嗨,反正這係統從頭到尾也沒幹過人事兒。
伍時玖無意中一扭頭,看見秦策和淩橙暮往這邊走來,頓時像注入了強心劑,興奮揮手。
“秦執行官!這墓地沒出口,你有沒有好辦法?係統不可能殺害公務員吧?”
“所有人進入係統一視同仁,沒有玩家和公務員之分。”秦策緩聲道,“時空通道一關,我和你們是一樣的。”
“噢……”伍時玖深感失望,豈料抬頭一看,淩橙暮正站在那,露出了意味深長的微笑,“……橙姐,這有什麼好高興的啊?”
“沒什麼。”淩橙暮斂去笑容,恢複嚴肅,“我這人情緒不穩定,偶爾悲傷,偶爾喜悅。”
秦策冷漠投去一瞥:“她是妄想著,在係統內殺我不存在任何風險。”
“呦,沒想到你還會讀心術呢?”
“……”
這話題太尷尬了,伍時玖甚至有種扇自己一嘴巴的衝動。
是跟常肅待一起太久了嗎?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呢?
聽得常肅說:“咱們……還是商量一下,這怎……怎麼出去吧……”
“很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