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卷受不了,忍不住伸手插進他的頭發裏。
他的發絲柔順亮澤,像隻大貓。
紀恒抬起頭,向來清明的眼眸蒙上了一層迷亂。
他重新貼上來,有點喘,吻回小卷的耳朵,低聲說:“疼就告訴我。”
小卷抱住他的脖子,皺著眉,語氣卻很生猛,“你盡管來,小事一樁。”
紀恒無奈又心疼,跟她保證,“我會很輕。”
三分鍾後。
小卷:?
紀恒:“……”○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紀恒:“小卷,我保證這絕對不是正常情況,隻是個意外。”
小卷:“……”
紀恒:“小卷,你相信我。我喜歡你喜歡得太久了,實在有點撐不住。”
小卷:“……”
紀恒咬住小卷的耳朵,低聲呢喃,“寶貝,再給我一次機會。”
再給他一次機會,他真的一雪前恥。
夜漸漸深了,紀恒用手肘撐在小卷旁邊,跟她抵死纏綿。
小卷眼睛閃閃發光,忽然爬起來,把紀恒推倒在床上,居高臨下地說,“紀恒,我們換一種。”
他剛剛掌控一切,現在卻懶洋洋的,任憑小卷把他壓在下麵。
紀恒由著她擺弄,半靠在枕頭上,一手玩著她的頭發,眯著眼睛,全身都氤氳著一層淡紅色,起伏的胸肌上沁著一層薄汗,“小卷,你哪來這麼多奇奇怪怪的知識?”
“我在師父的小樓理書時,看到過一本書。”小卷交代,“書裏有好多插畫,畫得很好,還會動。”
紀恒想起往事,不由得牽牽嘴角,握住她發梢的手稍微用力,把她拉下來吻住。
一直到早晨,紀恒才睡了。
睡得不太踏實,不知什麼時候,忽然驚醒。
屋子裏很安靜,懷裏是空的,紀恒伸手摸了一下旁邊,果然沒有人。
紀恒坐起來,下了床,隨便抓過一件睡衣披上。
臥室裏沒人,衛生間沒人,衣帽間裏也沒人。
紀恒出了臥室,沒有去隔壁書房,而是懷著一線希望,下了樓梯。
一樓客廳裏沒人,廚房也沒人。
後院的玻璃拉門關著,夏小恒正在中午明亮的陽光下無聊地打盹,聽見紀恒的聲音,馬上站起來歡快地搖搖尾巴。
到處都沒有她的人影。
紀恒回到樓梯旁,停住腳步,向上看了看,終於下定決心一樣上了樓梯,重新回到二樓,推開書房的門。
書房裏一片安靜,擺滿漫畫書的書架上,那個裝檀那珠的小盒子竟然還在。
紀恒快步走過去,把盒蓋打開。
盒子裏什麼都沒有,檀那珠不見了。
她到底還是走了。
就算明白了他的心意,就算跟他親昵地廝磨糾纏了一整夜,還是一個人吞了檀那珠,扔下他走了。
紀恒靠著書櫃站了一會兒,覺得心髒的地方一抽又一抽地痛,慢慢靠著書櫃蹲下來,坐到地板上。
靈澤州一切如舊。
青鸞族的王宮並不巍峨,全部都是樹屋,掛在各種奇形怪狀的參天古樹的樹枝上,像一大串又一大串美麗的鈴鐺。
樹屋上纏滿藤蔓,藤蔓上開著各種奇異的花,讓每間樹屋各有不同。樹屋間連著搖搖晃晃的吊橋,方便人形的青鸞行走,
小卷正在沿著吊橋狂奔。
“九哥?十七哥?二十一姐?你們在嗎?”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