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鬼鱷卻並未鬆口。
卻是翻滾得更迅猛了。
現在的鬼鱷與楊再山在實力上的對比,鬼鱷是血鬼七級,跟那獵鬼犬的實力相當,但是鬼鱷靠的是一張嘴,嘴的咬合力,是所有鬼獸中最強悍的。楊再山現在的實力,頂多跟獵鬼犬持平,在與鬼鱷的對戰中,隻要有身體部位落入了鬼鱷的口中,就處於下風了,想跟鬼鱷來個遊擊戰都不可能了。
如果白小眉參與其中,情況可以得到改觀。
但是白小眉衡量利弊之後,她也不想冒這個險。她想等楊再山將鬼鱷的實力耗得更弱了之後,才出手。
楊再山在危難之際,想到了那鬼幡。念了鬼幡的驅動訣,然後喝聲“收”,誰曾想,那鬼鱷竟然沒有被鬼幡收進去。至於是什麼原因,楊再山也沒心情去想了。
收不了,就放一個出來吧。
當即,將獵鬼犬放了出來。
那獵鬼犬得到楊再山的指令,遊到鬼鱷的脖子處,猛咬在鬼鱷的脖子上,那應該是鬼鱷最柔軟的地方,然後咬住不放,也似那鬼鱷一般,拚命的擺頭。
誰知。
那鬼鱷受了攻擊,雖然口中有所鬆動,但是卻並沒有放掉楊再山的腳掌,依然咬著不放。
就那樣,僵持了下來。
楊再山的鬼血在流逝,他感覺自己越來越虛弱。
那鬼鱷的脖子被咬破了,鬼血也在流逝,實力也在逐漸減弱,漸漸的,那鬼鱷的嘴又鬆了點。翻滾的動作,又減緩了許多。看樣子,堅持不了多久了。
突然。
那鬼鱷不知怎麼的,突然小爆發了一下,嘴上的咬合力突然加強,楊再山不能承受,當即痛得暈死過去。
當楊再山醒過來時。
他發現,他躺在那口棺槨的棺蓋上。
那白小眉就坐在楊再山的旁邊,用她那綿若無骨的手,在楊再山那受傷的腳踝處滑動。
“別怕。”
“鬼嬰受傷後,有愈傷能力的,隻是你這鬼血喪失了這麼多,得該好好補一補了。”
白小眉輕聲說道。
楊再山抬起頭,看向自己那受傷的腳踝。此時,那腳踝的傷口已經愈合,鬼血不再外流,傷口處結了疤,形成幾個顏色有點暗的印記,那就是鬼鱷的牙齒印了。
白小眉起身,離去。
再來時。
她端著一個大碗,裏麵裝滿了鬼血。說道:“這是那鬼鱷的鬼血,你現在流逝鬼血太多,身子虛,再不補充鬼血的話,你就要徹底報廢了,喝點吧,趁熱喝,效果最好。”
楊再山瞪著白小眉。
心如死寂。
這白小眉竟然視自己的生死如草芥。
沒見過這麼狠心的人。
心中暗暗發誓,這輩子如果自己娶白小眉為妻,必遭五雷轟頂,死無葬身之地。
對於碗裏的鬼血,他竟閉口不喝。
本來滿是笑容的白小眉,見楊再山的倔脾氣來了,當即火起,在楊再山的心口猛擊一拳,楊再山痛得一聲慘嚎,嘴張得老大,白小眉順勢將一大碗的鬼血灌進了楊再山的嘴中。
喂罷鬼血。
白小眉用手抹去楊再山嘴角的血液,說道:“小子,你心中一定很有怨氣吧?”
楊再山不語。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
眼神惶恐的望著白小眉,問道:“我那獵鬼犬呢?”
白小眉嗬嗬一笑,道:“殺了,鬼血混合在了那鬼鱷的鬼血裏,剛才你喝的,就是這些。”
“什麼?”
楊再山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