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意間聽見我爹跟皇都來的大人說,皇上,有可能來了咱們蛟城!”宮謹言小聲道。
高綾煊、夏承瑾、白千束都豎起耳朵,齊知琰則是仍舊專注的黑著臉,半點理會的意思都沒有。
宮謹言並不曉得這幾人都是皇家帶親兒的,更不曉得那“皇帝”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繼續滔滔不絕,示意讓各自的丫鬟們下去,隻留下幾人,聲音更低更謹慎了。
“你們猜……我還聽到了什麼?”
宮謹言賣關子,白千束幾人都搖頭,朱修遠思量一番,恍然大悟,拖長音兒“哦”了一聲。
宮謹言意外。
“你知道?”
朱修遠咬牙悲壯氣憤道:“知府大人想抓住這個機會把妙妙送給皇帝做妃子,是不是?!!”
“……”
“……”
“當然不是……”宮謹言刷一下打開折扇,“聽說,皇帝陛下幾個月前就已微服出宮了,現在是失了蹤了!恐怕已遭了人暗算!指不定已經……”
白千束暗吃一驚。前些日子是聽到些流言,說她那皇帝小叔已多日不早朝,臥病在床。算算日子,這小皇叔已即位已六載有餘,按照皇帝不出七年必暴斃而亡的詛咒,他的日子已經不多了,也就剩下□□個月的命。
雖說她會醫術,但爹爹卻不許她與皇廷有任何牽連!曰:我已退位多年,如果此番回去牽扯,爹爹怕……受到詛咒牽連性命不保啊!!
再者,她隻會製溫順的忠犬相公,還得挑有救的人來製,要說讓人人都起死回生,她可沒那麼大本事。
“前朝皇帝不知使了什麼法子,竟然真能讓詛咒應驗,當今皇上要是真的……皇族齊氏可就再無男丁、斷後了!”
“是啊,前朝皇帝葬身火海,但聽說還留下一雙兒女,不過都是些傳說,多半啊,假的!”
宮謹言和朱修遠你一言我一語,夏承瑾、高綾煊時而對視,與白千束眼神交流一番,插上兩句,倒也沒聊出其它的東西。
“前朝皇帝有沒有後我不知道,但有一點我可以確定!”宮謹言神秘兮兮,“後宮裏的玉貴妃娘娘派了一隻精銳暗衛,已經摸到隔壁洛城了,很快就會摸到咱們蛟城來,是來找皇上的!”
夏承瑾眸光一閃,湊過去:“這麼說,皇帝是真的失蹤了?”
宮謹言認真的點頭,憂心忡忡道:“皇上失蹤,恐怕朝中有些大臣要坐不住了。眼看齊氏最後一個皇帝已經不在龍椅上了……”
“竇丞相?”
“你說的那玉貴妃就是那個傳言至今還是處子的倒黴妃子?真可憐,攤上個斷袖相公……”
“可不是嘛,不過皇上是斷袖還是有‘隱疾’,嗬嗬,這外人可就不知道了……”
說著幾人一陣大笑,可見白千束在場,又收斂了笑聲,正經狀。
皇帝失蹤這個消息倒是讓白千束有些擔心,雖說她自小出生便不在皇宮裏,但那龍椅上坐的到底是她皇帝老爹最小的弟弟呢。不知爹爹曉不曉得這個消息,明日待韓軍師從書閣裏出來,便與他商量找爹爹回合商議商議,也正好……
白千束瞧瞧一直置身事外、不搭腔的青玉。
也正好給爹爹看看他的女婿。
不過話說她皇帝老爹那麼風流多情、女人遍天下,怎的她那皇叔竟是個斷袖、一個女人都不想碰?莫不是有些生理上的隱疾不能人道,所以才……
古來君王多薄情,想來也隻有這個可能。可憐的皇叔,居然是個x無能。
哎,齊國皇室也是夠悲劇的,不斷後誰斷後,她似乎有些明白他爹四處播種的另一層動力了。有他爹在,沒那麼容易斷後的!看,這桌上就有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