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煋心思一動……

“連妄,你怎麼能這麼說你父親,為了讓李家不追究這件事兒,他前前後後吃了多少次閉門羹…”關佩蓉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連煋看了一眼表情麻木的連妄,他的手緊握成拳,想來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這樣無所謂。

連煋扯了扯連妄的衣袖,示意他讓開,自己站了出來,她打斷關佩蓉的話,語氣平靜,解釋道。“是周管家要硬闖進來,還動手推我,碰巧被哥哥看到了,他這才出的手。我和哥哥從小生活在鄉下,經常吃不飽,被人欺負也是常事兒,哥哥情緒激動了些,也是為怕我被欺負了。”

連萬山冷冷的哼了一聲,沒有說話,但明顯怒氣已經消退了不少。

關佩蓉一雙美目看向連萬山,然後歎息一聲,“萬山,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周管家,來我們家也近二十年了,算是看著這群孩子們長大的,也不會真的和他們計較。不過連妄你這火爆的脾氣確實應該改一改了,以後接觸到的人非富即貴,這要是在外麵……你過去給周管家賠個不是,這件事情就算了。”

連煋看向雙目含笑,深神情溫和的關佩蓉,心裏的猜測得到了證實,果然是她,這周管家應該是受了她的指使,不然一個傭人膽子再大也不敢闖主人的臥室。關佩蓉這是裝都不裝的,要把她和連妄都趕出連家。也是,連煋之前最大的依仗就是紀家,現在紀恒和連盛意在一起了,自然無需再忌憚她。這是要痛打落水狗,讓他們兄妹沒有翻身之地。

她之前怎麼沒發現,關佩蓉對她們恨意這麼大。

關佩蓉故意提起道歉的事,就是想要激怒連妄,畢竟連妄這種性格,上一次讓他下跪給李家道歉,還是關佩蓉的主意。

果然,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連妄,推開身前的連煋,用手指著關佩蓉的鼻子,幾乎是吼到,“關佩蓉,不用你在這兒假惺惺的顛倒黑白,不是我的錯,憑什麼按頭要我道歉。”

看著連妄表情猙獰,衝著關佩蓉一臉暴怒的模樣,連萬山剛剛順下去的氣,瞬間直接湧向腦門。

“連妄!你關姨說的沒錯,你這個性格要是不改,指不定要惹出多大的亂子,現在就給周管家,賠個不是。”連萬山沉著臉看著連妄,聲音透著壓迫和威脅。

連妄梗著脖子,沒有說話,但明顯就是拒絕道歉。

連萬山看了一眼身旁的紀恒,覺得今天他的臉麵都被這兩兄妹二人丟盡了。

這兩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當眾忤逆他,完全是把他的威嚴置於腳底,紀恒一個晚輩在心底說不定怎麼看他的笑話,說他教育子女無方。

連萬山怒火攻心,語氣嚴厲,“連妄,你今天要是不道歉,我就當沒有你這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