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卸完東西之後還需清點一番, 而這個時間也是需要很久的額,周建安已經答應從裏麵拿出一半的金銀交給盧象升,由其帶入大明戶部國庫之中。
這也算是周建安對於自家老丈人的支持了,畢竟現在這個戶部尚書可不怎麼好當。
說起來是大明的財神爺,可手裏能用的銀子幾乎是沒有的。
什麼卯吃寅糧之類的都是小兒科,甚至很多時候都提前預支到後麵數年去了,大明的財政狀況差到了極點,
這些銀子雖然不少,但是也隻能治標不能治本,但隻要運用得當,維持個一兩年也幾乎不是什麼問題。
而在這一兩年的時間裏,在周建安的幫助下,大明肯定是會有所改變的。
不過盧象升現在要說的話可不是這些銀子的事,而是周建安在四川這一係列抄家行動背後的隱患。
“建安啊,這李家,你可調查清楚了?”
兩人來到一處小屋子裏坐下,隨後盧象升便給周建安倒上了一碗茶水。
“錦衣衛那邊查的差不多了,李家在川的直係基本上已經全部抓了,至於其他有關聯之人實在太多,總不能都抓了吧。”
周建安喝了一口茶水,攤了攤手,確實,若是隻算跟李家有關聯的人在官場的恐怕就有上千人之多,其中按照其關係深淺來分,又有數百人最為親近,對於這些人,周建安已經給崇禎上了折子,這些人幾乎都是罷官革職。
至於有沒有貪贓枉法之事,那就需要查明之後再行處理了。
“南直隸的呂大器,你應該是知曉的,他跟李家的關係可不一般啊,說起來跟那李遠山算是表親,另外還有京師吏部的楊適,乃是遂寧楊家之人,跟那王家可是連襟。
還有出自巴縣的閣臣王應熊,那可是王家的本宗,還有很多人,我就不給你一一舉出來了,之所以跟你說這些,不是說你不該這麼幹,而是有些欠考慮了。”
盧象升鄭重的說道,而其實盧象升說的這些周建安其實都有所了解,不過在他看來,這些人都不足為慮。
畢竟這些人可沒多少實權,手中又沒有兵馬,跟自己的洋河堡威武軍又沒有絲毫的關聯和利害關係所在,所有周建安壓根就沒有擔心過這些人,就算他們在朝中給洋河堡威武軍下一些絆子。
周建安也覺得沒有絲毫的影響,畢竟他威武軍不吃朝廷的,不喝朝廷的,他們能拿他怎麼辦。
見自家老丈人對朝中的局勢居然如此了解,他反而起了調侃的心來。
“您老什麼時候對朝廷中的人際關係如此了解了?”
白了周建安一眼,盧象升知道周建安根本沒有將自己的話聽進去,他搖了搖頭。
“這些人隻是表麵的,還有很多深層次的人物你是不知道的,那些人的官職可能不高,但是在關鍵時刻的作用卻是不低。”
盧象升頓了頓,而後繼續說道。
“總之,在沒有十足準備之前,這樣的事千萬不要再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