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周建安轉身就走的時候他更是連阻攔的勇氣都沒有,隻能看著周建安靜靜的離去。

而至於地上的四人是死是活,周建安連看都沒有看上一眼。

推官看著周建安緩緩朝著自己走來,那年輕的麵龐配上那剛毅充滿血腥的眼神讓他根本不敢亂動。

此時此刻他的內心已經開始思索起來,眼前這年輕人怕是那個公爵侯府家的世子少爺吧。

就他一個小小的從六品推官是斷然惹不起的。

麵對走過來的周建安他更是不敢有絲毫的阻攔,微微側過身子便直接讓出了路。

看著周建安即將從自己身旁走過,忽然身後一名衙役傳來一聲吼,差點沒把推官的魂給嚇飛了。

“站住,我家大人都沒讓你走,你敢走!”

“我的親娘耶!”

“你他娘的是別人派來我這裏搗亂的吧,你個狗娘養的。”

推官心裏怒罵兩句,整個人急的更是快要跳起來一樣,他一把推開那名衙役,而後便不再做聲退到了一旁、

他很明白,此時不是說任何話的時候,說的越多,隻能錯的越多。

那名衙役雖然有些傻,可都這個時候還怎麼可能看不出來,被推官這麼一推倒在地他索性直接裝暈了過去,。

“你很不錯。”

“將這幾名衙役押著,到順天府衙門等我。”

周建安輕聲說了兩句過後,便頭也不回的朝著外麵而去,掌櫃的見狀則是趕緊相送,裏麵的士子們則是七七八八的再次七嘴八舌起來。

有的說周建安在故弄玄虛,有的說周建安是什麼達官顯貴,反正說什麼的都有。

等周建安一走,楊青水狠狠的看了一眼寧雲誌,而後冷哼一聲領著人便退回了另外一個院子,見他走了,寧雲誌也是重重的出了一口濁氣,而後收拾了一番,趕緊來到剛剛替他說話的幾人麵前,一一道謝。

而此時的揚州會館之外,周建安看了看天上的太陽, 忽然轉過頭對著掌櫃的說道。

“去告訴你們幕後的老板,會試放榜之前,若是寧雲誌出了什麼事,我就抄了他的家。”

一番話嚇得掌櫃的連連點頭稱是,而後周建安便領著人直接離開了。

當他們走後,那推官這才領著人走了出來。、

“掌櫃的,這..公子到底是何人?”

推官可是親眼看見掌櫃的對其點頭哈腰的,這揚州會館的掌櫃雖然不算什麼 ,但也不是一般的人物能夠當的起的。

“唉,大人,你還是趕緊照做吧,我可不敢多說。”

果然是沒有多說,說完之後這掌櫃的便立刻返回到了會館之中,留下那推官一臉的掙紮。

再次回頭,看了看已經已經暈死過去的四人,他趕緊命人上前查看一番,可這一查就出了大事。

“大人,趙捕頭似乎....似乎已經斷氣了.......”

轟!

死人了!

推官猛地抬頭,瞬間感覺天旋地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