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嗚~~~~哦~~~~~”
一大清早,二十九樓傳來了一陣惱人的噪音。
“叫nmlgb,號喪呢?”樓下有人不滿地大罵。
“誰tm在叫,給老子滾出來!”二十九樓的陽台上伸出一顆目露凶光的腦袋。
趙昊,三十五歲,性別男,愛好女,非著名歌唱家。
為什麼叫非著名歌唱家呢?
因為這家夥其實就是一酒吧駐唱,還沒出名。
當初懷揣著夢想來到紫禁城,以為可以憑借自己的一腔熱血和天賦闖出一番名堂。
然而時光蹉跎,眨眼間十年過去了,他還是隻能窩在小酒吧裏當當駐唱,距離功成名就的日子遙遙無期。
趙昊心裏已經漸漸絕望了,所以最近他的脾氣非常暴躁。
唯一還在堅持的,就是每天早上吊嗓子的練習。
這已經成為他生活中的一種習慣,很難改變。
然而樓下不知道哪一家,也有一個脾氣跟他一樣火爆的家夥,每次吊嗓子的時候,這家夥都要跟他對罵一番。
本來今天心情不錯,高高興興的想練練嗓,誰知道被這麼一吼,頓時興趣全沒了。
藍瘦,香菇。
趙昊覺得自己忍不下去了,必須得讓這家夥知道知道厲害。
所以他探出頭,想找出這家夥的具體方位。
然而樓下這位似乎就是傳說中色荏內厲的花架子,隻聞其聲,不見其人。
“天天號,號,號,號nmb啊號,還讓不讓人睡覺了!”那家夥氣勢倒是挺足,可就是不見伸出頭來。
李昊也不知道到底是幾樓,二十五,或者二十四?
他決定再探出去一點,以便更好的確定這哥們的方位。
千萬別讓老子知道你到底住幾樓!
趙昊心裏發了狠,轉頭去找墊腳的東西。
然而陽台上空空蕩蕩,找了半天,李昊隻看到一副啞鈴。
md,啞鈴也行,總比沒有好!
趙昊吐了口唾沫,把啞鈴拖過來墊在腳下,腦袋探得更加出去了。
“你丫的在哪兒?有種出來跟老子說,別……”
話還沒說完,腳下突然一滑,刹那間天旋地轉,趙昊整個人都從陽台上甩了出去。
“臥槽,出事了!”趙昊心裏大驚,慌亂中想伸手抓住陽台。
可下墜的速度太快,他哪裏反應得過來?
“完蛋了,nm這次死定了。”這是趙昊的第二個念頭。
途經二十五樓陽台的時候,趙昊終於看到了那個天天跟他對罵的男人。
“終於逮到你了,真nm醜,老子打你都是在幫你整容。”真難為這時候他還有心思想到這些。
可等他閃完這個念頭的時候,他已經掉到了十五樓。
“唉,壯誌未酬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啊~”趙昊心裏終於泛起一股悲涼。
這時候他想到了遠在家鄉的爸爸,媽媽。
“兒子不孝,不能伺候你們終老了。”一滴眼淚從他的眼角滑落出來,飄散到空中。
啪嗒!
“唉喲!”趙昊隻覺得後腦勺一痛,忍不住呻吟起來。
可是片刻之後,他突然意識到不對。
這nm不科學啊,從二十九樓摔下來,我居然還能感覺到痛?
他驚訝的張開了眼睛,隨後看到的一切,讓他目瞪口呆。
映入眼簾的,不是廣闊的天空,而是一顆大大的豬頭!
人臉,豬耳,兩個大大的鼻孔,像是兩顆黑漆漆的窟窿。
趙昊抹了抹自己的眼睛,確定沒有看錯。
奇了怪了,我這是死了嗎?傳說中勾魂奪魄的不是牛頭馬麵嗎,怎麼變成個豬頭三了呢?
趙昊呆呆地望著那顆豬頭,傻乎乎的問到:“你就是地獄使者嗎?”
那顆豬頭的表情刹那間變得十分精彩。
似是驚愕,又似是憤怒。
“李昊,你丫的是不是摔傻了,不過就是二層樓梯,你至於嗎?”豬頭的回答讓趙昊如墜雲霧。
李昊?我不是叫趙昊嗎,你認錯人了吧?
二層樓梯?我tm可是從二十九樓摔下來的,要不你來試試?
趙昊正想站起來反駁這顆死豬頭,然而這時候一股莫名的記憶突然如潮水般湧入了他的腦中,頓時讓他神經一陣刺痛,痛得弓起身呻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