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位?”李昊嚇了一跳,將那顆幾乎快要蹙到他鼻尖的豬頭往後推了推。
“你小子過分了啊!”豬頭生氣的說到:“人家說見色忘義,你小子果然是有了美色就忘了我這個兄弟。”
“臥槽,原來是你。”李昊看清楚麵前這顆豬頭,這才吐槽了兩句。
正是他的好朋友朱彪。
“靠那麼近幹嘛,我謝絕搞基!”李昊一臉嚴肅的說到。
“淦!”朱彪衝他豎起了中指。
隨後他臉上的鄙視一閃而逝,換成一副關心地樣子問到:“對了,聽說你今天不得了了,居然敢跟王梵瑞抬杠?”
“嗯?”李昊挑了挑眉毛,一臉那又怎樣的疑問。
“你還嗯?那可是王梵瑞啊!”朱彪的神態和之前的傳香一模一樣,都是一副你丫是不是瘋了的表情。
“我知道。”李昊還是很鎮靜。
“你知道?”朱彪伸出一隻手探向他的額頭:“你知道還敢跟他打賭?”
李昊一掌拍開他的豬蹄:“我說過了,我謝絕搞基!”
“你丫的還有心思開這個玩笑?”朱彪大驚小怪的說到:“你知不知道,過兩天你就要跟人下跪道歉了!”
李昊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為什麼?”
“為什麼?”朱彪誇張的揮舞了兩下手臂:“你覺得你贏得了王梵瑞嗎?”
“你覺得我會輸?”李昊不置可否的反問。
“那是……”朱彪剛想說這還有什麼疑問嗎,可是很快反應過來,這樣說似乎有打擊軍心的嫌疑。
於是他遲疑了一下,換了個比較委婉的說法。
“你覺得你能贏王梵瑞?”
“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李昊一本正經地說到:“王梵瑞隻不過是我前進路上一顆小小的絆腳石,我根本沒在意過他。”
胖子無語凝噎,那模樣就跟看一傻逼似的。
“你牛!”過了半晌,他才言不由衷地朝李昊亮了亮大拇指。
李昊曬然一笑。
燕雀安知鴻鵠之誌?
哥的背景之深,豈是你們這些凡人能夠理解的?
你們對於實力一無所知。
然而朱彪終究還是關心他的,哪怕他表現得跟個瘋子似的狂妄。
“耗子,哥們兒必須得勸勸你,王梵瑞的實力不是你我能夠想象的,你跟他打這樣的賭,風險太大了,你最好還是三思而行。”
朱彪語重心長的試圖繼續勸誡他。
這些話李昊雖然不愛聽,但朱彪的這份關心卻讓他相當感動。
“放心吧。”他終於放下了心頭的驕傲,拍了拍朱彪的肩膀:“哥們兒沒那麼傻,不會做雞蛋碰石頭的事兒。”
“你有這個準備就好。”朱彪猶豫了一下,說到:“實在不行,咱們到時候幹脆賴賬吧。”
“賴賬?”李昊看著這顆憂心忡忡的豬頭,簡直是哭笑不得。
不是因為朱彪的話讓他自尊心受到了打擊,而是因為他突然發現,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朱彪的話,完全說到了他的心裏。
他一開始就沒想過要輸,可真要是輸了怎麼辦?
賴賬唄!
和朱彪說的話簡直一模一樣。
怪不得兩人能夠成為好朋友啊!
李昊一邊感歎,一邊搖著頭回到了自己的床鋪。
起得太早,是時候補個回籠覺了。
他沒心沒肺地癱倒在自己的床鋪上,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隻有朱彪,看著他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歎息著搖了搖頭。
又過了幾天寢室教室食堂三點一線的日子,萬眾期待的校園歌手大賽終於開始了。
由於報名的人太多,歌手大賽分為預賽和決賽兩個階段。
預賽在學校的小操場舉行,幾個聲樂係的老師擺張長桌坐在那裏,每個報名的選手先上去清唱幾句,如果老師認可,就算過關了,如果老師覺得唱的實在太差,就隻能打道回府。
看起來有些簡陋,不過這也僅僅隻是一個校園內舉辦的比賽,沒那麼較真。
現場看起來頗有些超女海選的氣勢。
報名的學生們一個個心懷忐忑的走了上去,又一個個神色各異的退了下來,喜笑顏開的,自然是過關了的,垂頭喪氣的,當然就是被淘汰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