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菲特裏忒最近的心情並不是很好,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為她的丈夫她的王——失憶了。這可是一件大事,波塞冬沒有了記憶甚至忘記了自己是海域的統治者,記憶僅僅停留在新生之時的他看起來十分的無害。

關於波塞冬失憶的事情是不能散播出去的,但是他的行為又與平日裏不符,所以擔心穿幫的安菲特裏忒就向眾神之王發出了求救,希望他能夠收留波塞冬。宙斯很爽快的答應了安菲特裏忒的請求,他甚至能夠讓波塞冬住到他直到他想要離開的時候,這也恰好是安菲特裏忒想要的。

身為妻子的安菲特裏忒擔心波塞冬在奧林匹斯住的不習慣,就把波塞冬寢殿之中的東西打包。這次波塞冬是以神王宙斯的邀請的名義前往奧林匹斯小住,所以安菲特裏忒安排了來自大海的士兵把波塞冬護送到奧林匹斯,於是就連這些侍衛的車上也就堆滿了安菲特裏忒打包的東西。

特裏同看著護送波塞冬的車隊被塞得滿滿的無奈的拉拉他的母親,他的母親是在把他的父親當做兒子來養了。

不過說實話要是旁人看見這一車車的東西定會以為波塞冬是終於推翻了宙斯,要在奧林匹斯安家了呢。

畢竟安菲特裏忒就差把寢殿裏麵的床搬上馬車了,這個並不是什麼誇大,特裏同路過波塞冬寢殿的時候偷偷的瞄了一眼,整個寢殿之中就剩下一張幹癟癟的床,就連簾賬都被扯下來打了包。

“母親,宙斯並不會虧待著父親,您不需要把所有的東西全部帶去。”

安菲特裏忒看了看特裏同那個眼神像是在詢問他是不是真的過了,特裏同點頭承認。

安菲特裏忒無奈的歎了口氣拉著特裏同的手說道:“你父親習慣用最好的東西,而且他挑剔的厲害,這一次他要在奧林匹斯上不知道要住多長時間,我擔心他會不舒服。還有現在的他就像是小孩子一樣,你讓我又怎麼可能放心的下他啊?”說完安菲特裏忒用手帕抹了抹眼角,一副要哭了的樣子。

“母親,父親是我們的王,神王陛下和他關係再怎麼緊張,也不會虧待到父親的,您就不要在擔心了。”

安菲特裏忒拍拍特裏同的手沒有在說什麼,其實她心中的擔心並沒有全部告訴特裏同,關於波塞冬和宙斯在這一個月之間越來越親近的事情,還有失憶的波塞冬對於宙斯的異常好感。

或許在她看來不過是自己多心了而已,喜歡美少年的宙斯又怎麼喜歡上波塞冬這個強壯的男人。

她不過是多心了罷了。

啟程的時間到了,波塞冬手持三叉戟身上穿上了另一件嶄新的戰甲,身後紅色的鬥篷每走一步站在兩旁的女仙都會衝他欠身行禮,他繃著一張臉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要不是知道這個人是裝出來的威嚴,在外人看來他們的王隻是更加的威武罷了。

不過隻有安菲特裏忒知道這些都是波塞冬裝出來的,根據她的指揮裝出來的。

安菲特裏忒在此之前是這樣對波塞冬說的:“親愛的,你要是遇見不認識的神明不要說話便好,繃著臉不要隨便的笑,一定能糊弄過去的。”而波塞冬也很聽話的按照安菲特裏忒的話來做了。

安菲特裏忒走上前把波塞冬整理了他身上的鎧甲,握住他的手說道:“波塞冬,我的王。”

“安菲特裏忒,無須擔心什麼,這裏便交給你了。”

波塞冬說起話來倒是像模像樣的,他歸期未定海域的事務還不能耽擱,所以他隻能把這些交給他的妻子和兒子來打理,但是有重大事情的話安菲特裏忒會傳信讓他裁決的。這都是再次之前安菲特裏忒就和波塞冬商量好的,海王後擁有決策的權利。

“請您放心,我的王。”

目送著波塞冬登上了他的馬車,宮殿的大門再一次的打開安菲特裏忒心中充滿了悲傷,也不知道這人什麼時候才會回來,有著關於她的記憶的波塞冬。抖動了韁繩,波塞冬大喝了一聲駕,宮殿中的神明們彎下了自己高貴的腰,為他們的王送行。

屬於波塞冬的護衛隊也驅使著馬車跟上了波塞冬的步伐,在特裏同的堅持之下安菲特裏忒把大部分的東西都取了下來,隻剩下波塞冬的衣物等等。

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波塞冬的懷中還有一本黑色的本子,是被波塞冬偷藏起來帶走的,獨屬於波塞冬的小秘密。

越是臨近奧林匹斯山波塞冬的心情就越激動,畢竟在他看來奧林匹斯才是他熟悉的地方,才算是他的家。

宙斯這一次表現出了自己極大的熱情,不僅連波塞冬的宮殿都親自檢查過甚至為其選過許許多多的東西,就是接待的標準也是親自上陣。赫拉聽說宙斯的親力親為之後並沒有多想,她把宙斯的反常歸為了他被禁足的無聊,好不容易來了一個能和他鬥嘴的,當然要熱烈的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