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玉琴見到我之後,並沒有多說什麼,隻是示意我過去陪她喝酒。
“琴姐,你怎麼一個人喝這麼多酒?”我可不願意到時候和一個醉爛如泥的人親熱,將剩下的酒拿到一旁,又重新把葛玉琴扶正。
“沒事,這點酒算什麼?”葛玉琴笑笑道:“徐樂,你一直在找苟偉對吧?”
我愣住了下,這事情她是怎麼知道的?不過,我也並沒有太在意,畢竟他們還是夫妻,現在還沒有離婚,苟偉的有些事情自然也逃不過葛玉琴,不然這葛家事業,葛玉琴又能掌控?
“苟偉去外地了,幾天後才能回來。”葛玉琴嗬嗬一笑,看著我說:“你肯定很疑惑我為什麼知道你在找他對吧?”
我確實很疑惑,但我並沒有太表現出來。
“其實老城區項目我一直都知道。”葛玉琴挑了下眼,說。
聽到葛玉琴這話,我心裏沒來由地一緊,我說:“琴姐,你都知道這事情?那你一開始為什麼不阻止?”
葛玉琴笑道:“我幹嘛要阻止,我可等著看好戲呢,隻不過我沒有想到,這件事情你會參與進來,苟偉這隻老狐狸做事確實是滴水不露。”
我越來越感覺這件事情不簡單了,葛玉琴既然知道,卻又不阻止,那又是什麼意思?而且她會把這件事情告訴我?這完全不符合邏輯。
不過她既然會告訴我,那也就證明她會有辦法來救我了。當然,這些都是我自已心裏所想。
“苟偉他想要用公司的錢去辦他的私事,錢被他轉移了,到時候即便淨身出戶,他也不虧,他的如意算盤打得很好,但他以為我不知道,我隻要隨便找個借口凍結公司的資金,他就得慌了。”葛玉琴笑道:“我就不信他不重新注入資金進來。”
葛玉琴既然知道大的這麼多,我也就沒有必要對她還有什麼隱瞞,說:“琴姐,苟偉確實有錢,但隻有付首款的資金。”
“不可能的,他手上要是隻有這麼點資金,他連批文都搞不下來,即便他背後有人,也沒那個能耐。”葛玉琴擺了擺手,說道:“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是不可能把所有資金都抽回來的。”
話雖沒錯,但苟偉這老家夥怎麼想的,沒有人清楚。
“琴姐,你可能還不知道,他其實根本就沒有打算現在付這筆拆遷款。”我說這話的時候,葛玉琴神情明顯一暗,我繼續說:“他意思是要先耗著,分期付給這些拆遷戶,房子賣完後在把拆遷款還給這些老百姓,其實這件事情,他已經是讓人去安排了,我也是偶然間看到的,對這些拆遷戶以預存方式,到時候折換房子的平方。”
“這種做法不止他一個這樣做,小型房地產就是這樣發家的。”葛玉琴不以為然,並沒有太當回事情,笑笑說:“他要是能有這本事,倒也可以,就怕沒有多少人會答應,到時候事情一鬧,他還能扛得住?”
葛玉琴對苟偉的了解,我現在覺得她可能還不如我的了解,苟偉是那種膽小怕事的人?也許他在葛玉琴麵前確實裝的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