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許久,怎麼也沒有想到,她居然喜歡我?
這確實是我沒有想到的,反而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做了。麵對著床單上的一片落紅,以及剛才她的反應,這一切不像有假,雖然我還從來都沒有償過初女的味道。
“疼嗎?”我說了一句現在最不應該說的廢話。
“最開始疼,現在不疼了。”蘇佑冰始終緊閉著雙眼,可以從她的眼角兩處看到淚痕。但這話仿佛在告訴我,不疼了開始幹吧。
一次匆匆過去,第二趟磨槍上陣,我猶如一頭猛虎下山,蘇佑冰此時也會非常的迎合著我。
就在這種關鍵時刻,一聲鈴聲響起。
是葛玉琴打來的,這是我單獨為她設置的鈴聲,很容易分辨的出來。
頓然對於眼前索然無趣,退了下來,蘇佑冰見我停了下來,眼睛這才緩緩的睜了開來,我滿臉歉意,說:“是一個大客戶打來的電話,我先去接一下。”
說完,蘇佑冰應道了聲,忙拿起被子將自己裹入了起來,臉色滿是羞澀,看到她這副可愛的樣子,我笑了笑,整理了一番之後,我這才打開門,跑到外頭接聽電話。
我肯定不能讓蘇佑冰知道,我和葛玉琴還有關係。走到樓道口,這才接通了電話,從剛才的狀態恢複了過來,擠出一臉笑意,讓自己的聲音,盡量變得輕柔一些:“喂,琴姐。”
電話那頭,葛玉琴今天顯然也是遇到什麼高興的事情了,沒有因為我這麼慢接電話而不高興,反而是笑道:“徐樂,今天到大觀園裏來,姐姐有喜事告訴你。”
喜事?
對於我來說,我和葛玉琴之間那來的什麼喜事。更何況現在我這裏正陪著蘇佑冰,心裏也更樂意和蘇佑冰呆在一塊,之前對於蘇佑冰有了一些誤會,但這事情之後,我對她的看法徹底的有所改變。
大學畢業,居然還能保留著最珍貴的東西,這可不得了,簡直就是惜有動物,如果可行,我是準備今晚和蘇佑冰正式表白了,那怕是冒著得罪苟偉的風險,我也不在乎了,這樣的女人,我得拿下。或許我向她表白之後,她就不會到苟偉公司去了。
反正也不缺那點錢,我完全可以讓她回去做個全職太太都不成問題。
“琴姐,今天恐怕不行,明天可以嗎?我現在還有點事情要處理下。”我回了一句過去。
聽我這話,葛玉琴喜色一收,不滿的嘟著嘴,嘟囔道:“難道你的事情比我現在還要重要嗎?”她剛幫助了我,我就拒絕她,這讓她感覺很不爽,說到底,我在她的眼裏,那就是一隻揮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小鴨子。
說真的,我聽到她像個怨婦一樣抱怨著,心裏是極度不耐煩了,這個女人怎麼像其他女人一樣?原本高貴、修養、溫柔體貼人的葛玉琴和現在完全是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