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我的話,得準備一下,不能用這裏!”
一隻大手,粗糙的指腹,拾取了眀嬌臉頰上滾熱的淚水,甚至動作有些不太靈活,畢竟眀嬌那凝雪似的肌膚,真的擔心會被人一搓給揉壞了的感覺。
眀嬌刹那間愣住,被聶輕鴻的話,和聶輕鴻的動作給怔住,想轉開的臉,卻被他的大手擋住,聶輕鴻的動作或許不夠溫柔,但絕對夠小心翼翼,而他的話更是讓眀嬌瞪大了眼睛,一雙水朦朦的眸子,不自覺的看著聶輕鴻,疑惑而訝然,那份可憐楚楚的模樣,落在了聶輕鴻的眼底裏,後者不自覺的移開了視線。
“我離婚了,隻是有些問題沒有完全解決而已!”
聶輕鴻沒有看眀嬌的臉,而是打量了總統套房的環境,除了眀嬌的行李箱,床上還散落著小孩子的衣服。
眀嬌被聶輕鴻說出的內容給震住,以她對聶輕鴻的了解,自然相信他不會說謊,若以她平時的理智,如果有別的女人那麼對她說話,她絕對會毫不客氣的反擊回去,但是當麵對蘇若慈那樣的嘲諷和質疑時,她真的沒有了平日的理智。
所以,是蘇若慈騙了她?
但是蘇若慈當時的語氣,神情那麼逼真,也是作偽?
“離婚時協商了一條,在她嫁人之前,我不得結婚!”
聶輕鴻看著眀嬌明明哭的梨花帶露,卻眼底裏都是疑惑的臉,又補了這一條。
眀嬌霍然抬頭,第一次看著聶輕鴻那張明明冷冷酷酷臉上,那雙眼眸裏的心疼和愧疚,卻是毫不客氣的揮過去一拳頭,又一拳頭,砸在了聶輕鴻結實的胸肌上,有種怎麼都宣泄不得的氣惱。
“聶輕鴻,你這個大笨蛋~”
眀嬌的拳頭雖然不夠如男人的那麼有力,可也全是用盡了自己所有的力氣,真恨不得把聶輕鴻的胸口給捶出個窟窿來,從小到大何時如此吃癟過,不是因為他她會那麼難受嗎,她會如此糾結嗎?可是他卻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說,和那些甜言蜜語,鮮花水果不停贈送的男人相比,他就是個悶葫蘆。
討厭的悶葫蘆。
捶的她力氣都快沒了,他居然沒反應,眉頭不曾皺一皺。
“再捶手會腫!”
輕輕一語,一隻大手已經抓住了她的手,果然眀嬌的骨關節處,一片通紅。
眀嬌卻是抽回手,不自覺的瞪了他一眼。
“腫了也是我的事!”
扭頭就走,眀嬌的嬌蠻忍不住的爆發了出來。
卻在這時,剛剛到了門把手那麼高的小人兒,悄悄的從外麵露出來一顆小腦袋,眼睛好奇的眨一眨。
“媽咪~”
夏嵐看著眀嬌,突然間語出驚人,這讓眀嬌一下子止住了步伐的同時,更是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小侄女,這小鬼精無師自通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