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服務員又端來了柿子餅和鏡糕。
柿子餅用本地的柿子和傳統的桂花糖製成,金黃金黃的。鏡糕則像麵小鏡子,用糯米製成,再放上幾根青紅絲和芝麻粒。
剛吃了半塊鏡糕,杜簡的手機就響了。
“喂,是杜先生?”一個陌生的聲音,充滿了男性魅力。
“你是哪位?”杜簡情不自禁地問道。
“我叫秦風,是龍堂第四分舵的舵主。”對方淡淡地說:“我們是不是可以談談?”
“如果我不想談呢?”杜簡手裏的鏡糕冷了,不再香甜了。
“但這家泡饃館已經在我的控製之中,你還有選擇的機會麼?”秦風得意地笑了起來:“你快點,我在後門外等你!”
杜簡歎了口氣,按掉電話,然後壓低聲音對歐陽玲和葉娜說:“有個自稱是龍堂舵主的人來找我了,怎麼辦?而且他說他已經控製了整個泡饃館!”
歐陽玲還一頭霧水,葉娜卻站了起來:“我陪你去看看。”
杜簡搖了搖頭:“很危險的。”
葉娜緊緊地拉住了杜簡的手,女流氓般笑著:“但我還是牛皮糖一般地賴定你了。”
“那好。”杜簡心中一熱,反向捉住了葉娜的手。隨即,他又拉起了歐陽玲:“玲玲,我不放心你一個人留在這裏,走,一起去吧。”
此時,葉娜似乎已經嗅到了危險的味道,還下意識地摸了摸大腿側麵的槍套。
杜簡打開後門,冷風從外麵吹進來,距離後門最近的那對正在舌吻的情侶立刻就抬起頭,滿臉不爽。
後門外停著一輛火紅的奧迪,裏麵是一個留著光頭的男人,他眉清目秀,斯斯文文的,真像是《西遊記》裏的唐僧,但他的眼睛……他的眼睛裏卻閃爍著色色的光芒,活像個花花公子。
“杜先生好,我是秦風。”光頭秦風打開車門,杜簡坐到了副駕駛座上。而歐陽玲和葉娜則一言不發地坐到了後座上。
“秦先生,有事您直說吧。”杜簡不友好地打量著對方。
秦風意味深長地開口了:“龍堂隻是覺得像你這樣的人才不加入我們實在太可惜了。”
“龍堂?對不起,我沒興趣加入任何組織。”杜簡的確不想加入龍堂,因為他相信一旦加入龍堂,再要脫身就難了。
“隻有強大的龍堂才能保護你的安全!如果不加入龍堂的話,你的處境就會很危險!我相信你也知道,現在整個江湖都在傳言江思穎臨死前留下了可以修複係統漏洞的源代碼,如果誰能擁有源代碼的話,就可以和已經利用漏洞操縱了整個網絡的龍堂相抗衡。”秦風進一步分析起來。
“果然是你們龍堂控製了整個網絡!”杜簡幾乎要怒發衝冠。
“對,但是你知道這件事情又能怎樣?你沒有任何證據指控我們。”秦風優雅地笑了。
“我的確拿你們沒有辦法。”杜簡用力地吸了口氣。
“你得記住了,有很多道上的人會來找你的麻煩,比如說……萊氏修會!”秦風裝出很擔心杜簡的樣子。
“他們的確來找過我,但我也很奇怪這些德國人為什麼會到中國來。”杜簡歎了口氣。
“我想你也知道,德國科學家萊布尼茨是世界公認的二進製創始人。”秦風繼續優雅地說,“但你知道嗎?萊布尼茨是參考《易經》後,才找到了二進製的理論源。他甚至把自己研製的乘法機贈送給中國皇帝康熙,以表達他對中國的敬意。臨終前,萊布尼茨還發表了《論中國的哲學》一文,專門討論二進製與八卦。可惜的是,直到去世,萊布尼茨的理論都沒有被承認,二進製被人類遺忘了250年。”
“你還是沒有說萊氏修會來中國幹嘛!”杜簡把他的問題重申了一遍。
“為了《易經》原本,因為萊布尼茨也隻看到過《易經》的傳世本。”秦風淡淡地說下去,“《易經》原本在春秋戰國就失傳了!後來,原本曾在隋代出土過,但卻又在唐代神秘地丟失了,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