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陵澄沒察覺,沈司珩倒是注意到了。
她身上的睡裙寬鬆輕薄,從沈司珩的角度,一垂眸便能看到宋陵澄寬鬆的領口下挺起的兩團白嫩,在中間擠出一道小小的溝壑來,甚至隱約能看到頂端若隱若現的陰影……
沈司珩輕咳著將視線轉開。
“宋陵澄。”
他叫她,向來清冽的嗓音隱約有一絲緊繃的沙啞。
異樣的嗓音讓宋陵澄奇怪地扭頭望他,身體的扭動讓領口下右邊的陰影有那麼一瞬間變得清晰,紅白的鮮明對比,而就是那麼一瞬間裏沈司珩剛好轉回視線望她,然後視線很不湊巧地就在那一瞬間撞上了。
宋陵澄明顯感覺到他壓著她頭皮的指尖有一瞬間的停滯,她抬眸望他時他也正定定望她,向來平靜無波的黑眸裏隱約帶了一絲炙熱,眼神讓她……突然有些心跳加快。
沈司珩先轉開了視線,嗓音除了沙啞了許多,聽著倒還是淡淡的:“你被單掉了。”
“……”宋陵澄倏地垂眸望向自己大開的領口,熱度就克製不住地從臉頰上蔓延開來,幾乎是本能地扯過被單將自己緊緊包裹住。
沈司珩將她推開了些:“你這兩天多注意休息,頭有什麼不舒服的話盡快去醫院,別耽擱了。”
轉身要走,走了兩步又想起什麼,回過頭,黑眸往茶幾掃了眼,彎腰拿起她的手機,輸了串數字,然後將手機遞給她:“這是我手機號碼,有什麼問題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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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司珩沒走時宋陵澄覺得沒臉見人,他這一走宋陵澄又有點小鬱悶,對自己魅力大打折扣的鬱悶。
宋陵澄向來知道自己長得漂亮,身材凹凸有致也有料,可就這麼一個大美女衣衫不整地出現在他麵前了,沈司珩竟然淡定地推開她走了。
如果他把持不住突然拉過了她,宋陵澄相信自己不會意外的,當年清雅出塵的夜珩都有那麼一次差點把持不住了。
當然,宋陵澄覺得這隻是為了滿足受傷的自尊心自我臆想出來的而已,事實與否她到現在也沒能求證清楚。宋陵澄隻記得當年她確實有過那麼一次喝醉後衣衫不整地在夜珩房間過了一夜,然後宋陵澄做了個春%夢,高潔出塵的夜珩吻了她,半側著身子將她反壓在床上,捧著她的臉有些克製卻又失控地吻著她,另一隻手掌甚至還剝開了她的衣衫,貼著圓潤的細肩滑入,壓著光¥裸的腰背將她緊緊按壓在他胸口……
宋陵澄到現在都還記得春%夢裏夜珩吻她的樣子,以及他舌尖上的溫度,以致她第二天醒來沒看到夜珩時,抓了人就問前一天晚上誰送她回來的,夜珩有沒有回來過,最後證明,她陵城公主真真就做了一場很美的春¥夢。
到底不是同一個人了,而且說不定兩個人壓根就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
宋陵澄隻能這麼寬慰著自己,長長地歎了口氣,開了電腦。
因為今晚秦璟陪著她出席宴會,她宋陵澄又成功上了頭條,隻是還是不會太好的頭條,醜聞纏身官司纏身的宋陵澄迅速搭上秦氏集團二公子,疑似尋找下一個接盤俠,下麵是長篇報導宋陵澄可能麵臨的巨額債務。
而這巨額債務,秦氏集團是不可能拿出來的,哪怕秦二公子願意,秦家上下也不可能會為了一個臭名遠揚的女人當冤大頭。
分析得不錯,連宋陵澄麵臨的債務都給她清算得□□不離十。
秦家也確實不會拿出那麼多的錢來贖一個宋陵澄,也拿不出來,秦氏集團這幾年經營不善,加之這幾年的金融環境,估計也快虧成空殼子了,外頭看著風光而已,哪天說倒就倒了,哪裏可能再拿出什麼那麼筆巨款替她還債,秦璟不過強撐著想給她賺回點聲譽罷了。
宋陵澄現在唯一能自救的方式,大概也就指望著自己能找出證據來洗刷了,但現在要解約關鍵是能找到還敢簽她的冤大頭替她還債。
雖說外界都不看好宋陵澄,宋陵澄倒覺得自己身上的商業價值還是能給自己還清債務的,但海星現在是要破罐子破摔把她往死裏糟蹋以便撈個回本,宋陵澄想來想去也隻能自己先找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