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為了他,我是為了我自己。”關於這個靳小令不想多說,沒有給她多問的機會,直接說道,“你把明天約定的時間和地點給我,到時候我暗中會過去。”
電話那邊的顧笙筱沒有再多說什麼,輕歎了聲說了句知道了然後就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之後,靳小令坐在床上坐了好一會兒,拿過手機正準備編輯短信給應謹言發過去,想了想又重新退了出來,自語的說道,“這件事情應謹言該不會並不知道吧……”或許她應該看看明天應瑾瑜找自己到底是想要說什麼,也有可能找她僅僅隻是應瑾瑜的意思也說不定。
這樣想著,靳小令便不再糾結,起身從房間裏下去。
在樓下同老太太和老爺子說了好一會兒話,待老太太和老爺子兩人有些困人準備去睡覺,靳小令這才進了書房。
書房裏麵靳衛東正戴著眼鏡在看書,桌上還放了一杯已經沒有熱氣的茶。
靳小令輕手輕腳的朝他走過去,準備拿過他桌上的茶杯去重新給他沏一杯熱的。
還沒有待她伸手去端,靳衛東的眼睛從書上移開,直直朝她看過去。
靳小令條件反射的站直身子,差點兒要給他敬禮的時候反應過來,想起母親剛才在樓上跟她說的那些話,說首長今天知道她要回來還特地早點兒趕回家,還說他隻是嘴巴上不會表達,其實內心裏還是非常的愛她這個女兒的。
嬉笑的看著父親,說道,“首長,你別老這麼嚴肅嘛,我好長時間回來一趟,你就不能對我笑一個啊。”
“是誰不讓你回來嗎?”靳衛東依舊是板著張臉,語氣也是硬邦邦的,但是那話語裏麵的意思卻是怪她不都抽些時間回來看看。
“我不工作忙嘛。”靳小令這話說的有些違心,這段時間她可真沒有一點兒心思放在工作上,市場部那邊催的設計稿拖了大半個月了還沒有給人弄出來。
“工作再忙也要回家!”靳衛東是個軍人,性格一直以來都是硬邦邦的,並不了解那些所謂的柔情蜜意,不僅僅是對兒子女兒,即使是對自己的老婆,這輩子也真的沒有講過幾句柔情的話。
靳小令摸摸鼻子,知道自己這幾年真的是沒有回來幾次,不管是為人子女還是作為女孫,她其實真挺任性對不起的。
低著頭就像是個犯了錯正在接受批評和教育的孩子一樣,小聲的說道,“我知道錯了,以後會多回來看您和爺爺奶奶他們的。”
其實靳衛東並沒有真想罵她說著怎麼樣,隻是帶了一輩子的兵,訓手底下的人的時候一直都是這樣聲色俱厲的,所以對這她也就這樣直接的‘真情流露’了。
見她低著頭那一臉委屈的樣子,靳衛東哪裏還有氣,不禁開始有些後悔自己剛才那語氣是不是太過嚴厲了,這樣想著,有些不自然地輕咳了聲,剛想要伸手去端桌上的茶杯,一雙小手快他一步將茶杯端走,抬頭之見剛才還一臉委屈的小臉兒這會兒正嬉笑的看著她,說道,“茶涼了,我去給您換杯熱的。”說著話,一溜煙的拿著茶杯就跑到外麵去了。
身後靳衛東看著她的身影好氣又好笑的說道,“這個臭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