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煉製成了那屠巫之劍,雖然和沈平鬧了一個大大的不愉快,但是卻並沒有影響妖族的士氣。妖族至那天**兩位妖族帝君到那洪荒大地無數妖王小妖一個個都枕兵擦戟而眠。待戰的擂鼓每天在那四方天門之上子午時刻響起,每次三通,每通九次。
當那待戰之鼓響起之時,洪荒大地之中的生靈都能聽到妖族的戰號之聲,戰栗著感受著那高衝洪荒天地的欲戰之心。
而那妖族之中兩帝,十元帥和各路星官星將俱都齊整,唯獨缺了那北海的萬妖之師鯤鵬。而鯤鵬在那招妖幡上的真靈竟然也在同一時間消失不見了。
北海之中,原本妖師宮所在之地是一個廣闊千萬裏的島嶼。現在島嶼雖然還在但是靈氣已然盡失。龐大的妖師宮也就沒有了蹤影。
帝俊和東皇太一知道之後,心中自然是十分震怒,可在這全族皆兵轉眼就要和那巫族大戰的時刻這種弱自己威勢的事情又怎麼能傳揚出去?如果傳揚出去豈不是成了妖族妖師怕和巫族為戰,不戰而逃了。這事情傳將出去整個妖族的兩麵將會被置於何地?
沈平自那妖族之事後就一直鎮守在那首陽山上。有沈平這樣一個準聖高手鎮守,並且此間人族就隻有這麼寥寥無幾了,倒也絕了他人窺視的念頭。
三十三天外媧皇宮中女媧娘娘坐在一個白色的蒲團之上,雙眼看著身前的長幾。那長幾之上放著兩樣事物一樣是一塊混黃的事物,乃是那先天神土息壤,而另一樣事物卻是那招妖幡。
雙眼看著這般兩物怔怔出神,心神不得寧靜守一。女媧娘娘身後站著兩個仙童,頭上紮著犄角,一人手中捧著紅色繡球,還有一人手中捧著一個細長的卷軸。兩位童子互相對望了一眼,幼童模樣的臉頰上現出一絲濃重的擔心之色。
媧皇宮之後,伏羲十根手指輕輕地撥動著羲皇琴。銀白色的琴弦,在伏羲的指尖發出淡淡地金色光輝,緩慢而又沉重的弦音在四周徘徊不散。五十二根琴弦,彈奏出無窮的思緒。
伏羲雙眼之中一片淡金色的光輝閃爍,兩個瞳仁之中八卦的模樣不斷變化著卦象,從先天到後天,又從後天歸於混沌。混沌又複開辟,先天後天反複,乾坤坎離……
八卦輪轉可以演化萬物,但是卻不能夠將心中的那絲迷霧驅散。那片濃重的烏雲將伏羲的清明深深遮擋住……
一個白衣僧人,手持一根長棍在那不周山百萬裏之外的一處山脈中行走。這僧人神情看起來十分慈善模樣,但是兩條斜長的眉毛猶如兩把筆直的長劍聳立東西兩邊,一股鋒芒直衝雲霄上空,於那天空的雲氣遙相呼應。
僧人看起來四十五六年紀,雙腳不著一物但是每一步踏在地上都沒有發出響聲。僧人一直不緊不慢的行走著,步子的大小都沒有一次是不一致的。突然的停止讓原本和諧的感覺蕩然無存,停下腳步的他抬起了頭看著前麵一座峰頂平緩的高山。山頂的雲氣在僧人的眼中化作一隻雪白的靈鷲,細長的脖子,寬大的翅膀,微微弓起的身體。
白衣僧人臉上露出一絲高深莫測的微笑,手中長棍一揮一道七彩光輝化作一道匹練往那靈鷲卷去,將其輕輕一托然後就消失不見了。
複又看了一眼那隻靈鷲和那座山後,口中作歌道“西方佛國少靈禽,自有靈鷲中飛西。不見西方無真如,大羅圓覺道方真……”
隻見那白衣僧人踏了兩步身影就已經在百裏之外了……
就在那白衣僧人離去後不久。那座顯化為靈鷲的山峰中,有一個寬廣的洞府。一個道人盤膝坐在裏麵。道人的天靈之上懸浮著一盞宮燈。一粒豆大的火焰猶如在風中搖擺的柳絮明滅不定,但是卻將那一室之地照射地秋毫必現。
那白衣僧人的七彩匹練進入到那靈鷲中時,洞府中的道人仿佛受到了感應,眉宇間一跳,眼睛立刻睜開,隨即又緩緩地閉上了。。那道人正是當日在東海之中與那趙公明和三宵姐妹相爭那靈寶二十四顆定海神珠,後被沈平趕跑的闡教副教主燃燈道人。燃燈道人,天靈之上的那盞宮燈就是他的伴生靈燈靈鷲宮燈。
天地開辟之後有三盞靈燈乃是那後天燈火之祖分別為這靈鷲宮燈、八景宮燈和那寶蓮燈。這三盞燈在後世皆有無窮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