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問夏在心裏罵了墨炎無數次,可她卻不敢不聽墨炎的話,她真的不想墨炎會那麼對她,半個月下不了床那是多野蠻才能做到啊,祁問夏光是想都害怕。
祁問夏鼓足勇氣,將嘴湊到墨炎的麵前,眨巴著雙眼,遲遲不敢吻上墨炎的唇瓣,可墨炎始終是個急性子,直接俯身吻上祁問夏的雙唇。
或許,祁問夏已經習慣了墨炎的挑逗,讓她突然發出一聲嬌喘。
墨炎似笑非笑的盯著眼前的祁問夏,而祁問夏的雙頰已經紅彤彤一片。
“我……”
“你不用解釋,此時解釋你不覺得多餘麼?”
祁問夏這才意識到墨炎確實說得蠻有道理的,解釋不就等於掩飾了麼?
……
事後,墨炎抱著祁問夏進浴室衝澡,祁問夏不敢麵對墨炎的雙眸,隻好窩在墨炎的懷中。
祁問夏感覺自己快要羞死了,兩人不著衣物的坦誠相見,她隻想找個地洞溜走。
“早看光了,你應該學會麵對,而不是逃避。”
祁問夏真想抽墨炎幾個大耳光子,說話不留餘地,給人一點麵子會死啊?!
當墨炎抱著祁問夏在浴缸裏泡澡時,他指了指洗手間的門。
“外麵的那彌勒佛是我父親的生日禮物?”
“啊?”祁問夏沒想到墨炎會突然問起這個,腦子一時沒反應過來,或許也是因為剛才耗費太多體力,整個人變傻了。
隨後祁問夏像是意識到什麼,猛的像搗蒜般的點頭。
“頭要掉了。”
我身子骨快散架了呢!
祁問夏在心裏埋怨道。
……
文莉娜忙完通告突然想給墨炎一個驚喜,於是沒有告訴墨炎她正在去墨氏集團的路上。
文莉娜看著副駕駛座的一束藍色妖姬,她知道墨炎對藍色妖姬情有獨鍾,否則也不可能在曾經送她的別墅後麵,讓人種植那麼多藍色妖姬。
當文莉娜捧著手中的藍色妖姬上到墨氏集團的總裁辦公樓層時,她的臉色卻十分不好看了。
文莉娜指著垃圾車上的保溫瓶,問正在打掃的清潔阿姨。
“這保溫瓶怎麼會在這?”不應該在墨炎的辦公室麼?
隻是文莉娜不敢問出最後那一句。
“哦~這我也不知道,早上我就看到在總裁辦公室的垃圾桶裏,我見這保溫瓶好像還很好,就將裏麵的湯倒掉,洗幹淨拿回家用,這位小姐,你還有什麼問題麼?”
“沒……沒了……”
文莉娜的臉色蒼白得嚇人,就連手中的藍色妖姬也掉落在了地板上,她強忍著眼淚轉身就走。
“誒!這位小姐!你的花!”
這時電梯門開了,文莉娜衝進去關上電梯門,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
文莉娜實在想不通,為什麼墨炎明明最愛吃她做的飯菜,卻要丟棄,明明當初跟她在一起好好的卻要分手,她真的想不通,不明白。
當電梯快到一樓時,文莉娜快速擦幹眼淚,從包裏掏出補妝用具,她是個愛麵子的女人,無論怎樣,她都要美美的站在眾人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