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吾少爺,該起床了哦。”
管家的聲音剛落,麵前的門被謔的一聲拉開,男生早已經穿戴整齊,清瘦俊逸的臉暴露在人前。
“知道了,管家叔叔下次小聲點,母親還在睡覺。”
竹取慎吾長歎了口氣,漂亮的手指穿過發梢,揉了揉頭發,目光清澈,柔軟的墨藍色頭發纏了上了手指,碎劉海搭在鼻梁上。
管家無奈的笑了笑。
“少爺,今天也要去拜祭小小姐嗎?”
“嗯,我從國外回來之後,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侑子了……”那個喜歡鬧騰的小丫頭,這麼多天沒人拜祭,一定會覺得很孤單。
管家鼻子一酸。
“侑子……”
再次觸及到那個令人熟悉的名字的時候,心裏泛起一陣柔軟,緊接著是細細密密的疼痛,以及從腳底蔓延向上的冷意。
令人一陣陣的發冷。
“對了,慎吾少爺,夫人的意思是說,您既然要繼續,就想問您的意見,要不要參加最近有一個集訓——‘BLUE LOCK’?”
竹取慎吾一愣,身體一頓,話語之中泛起淡淡的冷意。
“BLUE LOCK?”
竹取慎吾吃著飯,聞言,手上的動作一頓,末了把手裏的餐叉放下來,餐叉在碗碟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既然是集訓,母親……”
竹取慎吾看了看他,表情上並沒有什麼,“一切都聽從母親的想法。”
“我相信母親會處理好一切。”
“是。”
竹取慎吾說道,臉上的帶著柔和的笑意,微風吹起窗簾,陽光落在竹取慎吾的身上,給他平添了一絲柔軟的光滑。
“今天上午我要去拜祭侑子,自己去就可以了。”他輕聲補充了一句,“侑子一定也很想念我。”
“明白了,慎吾少爺。”
在竹取慎吾看來,那是唯一自由的時光。
竹取慎吾披上衣服出了門,外麵明明不冷,於他而言卻似乎沒有一點點溫暖,世界也沒有任何顏色。
管家說了句,畢竟是看著他們長大的,看到竹取慎吾的樣子,心裏突然莫名蒙上了一股強烈的不安感。
“侑子小姐一定不希望您繼續這樣下去。”
“管家,侑子十年前就已經死了。”
竹取慎吾小聲說了句,“別讓母親聽見侑子的名字,她會傷心的。”
黑色和白色,是他眼中世界的顏色,也是足球的顏色。
“他喜歡足球,想要成為世界首屈一指的球員,所以,你必須要成為世界上首屈一指的球員才行。”
【……明白了。】
竹取慎吾打了車,坐在車後座,眼前有些模糊,乍起的水霧又很快的散了下去,“如果死去的是我就好了。”
他低聲呢喃道,沒有任何人能夠聽得清。
我很重要的人離開了我。
竹取慎吾靠在椅背上,想著,為了拯救他,我在五歲那年就綁定了重生係統,成為世界第一的球員,他就能死而複生。
為此,我心甘情願地舍棄了自己的身份、自己的感情以及自己的愛好。
甚至自己的人生。
因為他……是被我害死的。
【係統:所以說宿主你要去參加那個集訓嗎?】
竹取慎吾想到那個集訓,隻感覺腦袋有些疼,“看情況吧,說不定參加完之後,可以有所提升。”
【係統:宿主現在後悔了嗎?】
“我還要成為第一的運動球員,所以……沒有時間去後悔。”
遠不止是命運,也是現在的竹取慎吾存在的意義。死了一個人,那麼,死去的人為什麼不能是他呢?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