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凡頗為嫌棄地看他一眼,打開終端質問危燃。
沈凡:你搞錯人了,沈清然才是你應該監測精神力的人。
危燃很快回他:沈清然的精神力報告是正常的,我更傾向於是你的精神力導致白小白失控。
沈凡:???
沈凡:零件檢測出了我的精神力嗎?
危燃:沒有,但在陳海事件中,十三架高級機甲不能正常運行,同樣沒有檢測出任何其他精神力殘留。
沈凡:“……”
他冤枉啊,他上次機甲測試真沒用過精神力。
他還不至於可以在不被儀器檢測出來的情況下悄悄遺留精神力讓一個智能機器人故障。
這明顯就是沈清然的鍋啊。
沈凡憤憤給危燃回了個中指:你真是看得起我。
……
沈凡沒回學校,讓萊斯特把他送到沈清然預訂好的餐廳。
他隨著服務員進入包廂,看到裏麵氛圍感十足的陳設,忽然想起來這是以前一起來過的情侶餐廳。
他入座之後,沈清然拿起桌上花瓶中的玫瑰,伸到他麵前。
在昏黃暖暗的光影下,沈凡憶起當時的沈清然也是這樣,無言將玫瑰遞給他。
隻是那時他還沒彎,沒有接過這朵玫瑰。
沈凡當即扼腕長歎,自己怎麼就彎了呢!
他滿臉痛心,一把將玫瑰接了過來,重新插回了花瓶裏。
沈清然彎彎嘴角,不知從哪拿出一個小小的禮盒移到他麵前。
“按照你的喜好定製的。”
沈凡狐疑看了他一眼,打開蓋子。
沈凡:!!!
竟然是他的金身像!
他摸了摸坐在蓮花座上的縮小版自己,慈愛地誇讚沈清然:“你品味真不錯。”
“……喜歡就好。”頓了頓,沈清然又道,“是你的品味。”
沈凡從善如流:“我的品味相當高!”
“對了。”他將蓋子合上,告訴沈清然白小白的事。
沈清然斂眉沉吟片刻,將切好的肉排與沈凡的肉排調換位置:“下次去實驗基地的時候,我想辦法去探看一下白小白。”
沈凡:“我跟安斯說一聲,明天再去一趟。”
沈清然:“不行,我們的目的不能太明顯。”
沈凡點點頭,也是,本來危燃就不放心他,要是知道白小白跟他們有關係,指不定又會對他腦補出什麼牛皮的技能。
白小白的事雖然不急,但要以一個合理的理由接觸到它卻是一個難題。
實驗基地幾乎沒有隱私,不可能躲過監控偷偷去查白小白,除非控製監控,但這樣容易暴露自己。
“先吃吧。”沈清然夾起一顆章魚足放到他盤子裏,“總會有辦法的。”
沈凡也不糾結了,低頭猛吃。
一頓飯也快接近尾聲,沈清然突然問起:“明天去遊樂園嗎?”
“不去。”沈凡頭也不抬地拒絕,“明天訓練。”
“可明天是周末。”沈清然伸手穿過桌麵,拉住他的手,“我們好久沒在一起了,不趁著周末好好玩玩嗎?”
沈凡的表情很微妙,能明顯看出微妙下的嫌棄。
他此刻突然明白當初紀濟為什麼總罵他們隻知道談戀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