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門在哪?”蘇蕊蕊知道自己這樣一鬧,隻怕外麵的人已經得到了消息,說不定正往這邊趕呢,當下顧不得許多,隨手操了旁邊桌案上的一把尖刀,快步一閃,總廚眼前一花,還來不及看清她的動作,已經被她用手臂扼住了脖子,而胸膛之上也被抵上了一把尖刀。
廚師的刀具十分講究,每天必須擦得鋥亮鋒利,一來美觀,二來用起來得心應手。
總廚一輩子用刀,哪曾想過這刀有朝一日會指向自己?
鋒利的刀尖隔著薄薄的製服透心涼,他可以想見它能夠多麼輕易地穿透胸骨直抵心髒。
此時,廚房裏所有的廚師將他們團團圍了起來,一個個拿鍋拿勺的伺機而動。
他卻不敢馬虎,顫聲問道:“你方才說什麼?我沒聽清。請你再重複一遍。”
“別想拖延時間,更別想和我耍花招!讓他們後退,帶我去後門!”蘇蕊蕊的手臂狠狠用力,勒得總廚狼狽地直咳嗽。
總廚示意廚師門都沒退,老老實實地帶著蘇蕊蕊走向後門。
經過一個食品倉庫,再走過一條狹窄的通道,總廚在一扇門前停下,苦笑著說道:“這裏就是後門了。”
“打開它。”
總廚應聲推開了門,一條寧靜的小巷立即出現在蘇蕊蕊的眼前。
蘇蕊蕊鬆了口氣,用力將總廚往後一推,就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了出去。
跑出巷子,便遠遠地看到有黑衣人正往她跑來,而她的身後也有多個想為他們師父討公道的廚師。
真可謂前有追兵後有堵截了!
幸好路旁停有不車輛,蘇蕊蕊飛奔在車輛之間,看準前方有一輛的士剛下客,立即竄了進去,關上門便急忙叫道:“師傅,趕緊開車!”
司機是個五十來歲的男人,看到一大群黑衣人凶神惡煞地朝這邊奔來,不由大驚失色,來不及多想,立即一加油門,幾個漂亮的見縫插針就將那群人遠遠地甩在了身後。
再拐過一個路口,司機這才驚魂未定地定下神來,看了一眼後視鏡中得意地笑著的蘇蕊蕊,不安地說道:“你這小姑娘太大膽了,被那麼多男人追著,竟然還笑得出來。”
“成功逃脫,有驚無險,難道不值得慶祝麼?”蘇蕊蕊笑嘻嘻地說道。
司機搖了搖頭,關心地問道:“你到底怎麼惹到他們了?”
“那酒店裏的總廚很有名,我不過想跟他學學嘛,誰知他們說我擅入廚房重地用心不良,想要將我抓起來。我自然不甘心被他們抓到,所以脅持了總廚逼他將我送出門,後來的事情便是你知道的了。”蘇蕊蕊笑嘻嘻地說道。
“就這麼簡單?”司機疑惑地問道。
“不然您以為呢?您覺得我還有能力闖出更大的禍事來麼?”蘇蕊蕊瞪大眼睛。
司機搖頭,歎道:“如果是那樣的話,那他們也太過分了。”
“就是嘛!一點情理都不講。我不過就是想拜個師而已,搞得那麼興師動眾的,簡直就是恃強淩弱,欺負我這個手無寸鐵的弱女子!不過,我懶得跟他們計較了!不讓我學就不學。世界之大,難道還會找不到願意教我的良師麼?”蘇蕊蕊冷哼。
司機點頭,“就是。現在隻要有錢,想學什麼學不到。拽什麼拽啊!”
蘇蕊蕊見他完全信了自己,便笑著說道:“師傅真是個明理人兒!”
司機笑道:“你別光顧著誇我,趕緊告訴我你到底要去哪,不然再這樣拖下去可會花費不少冤枉錢。”
蘇蕊蕊這才記起正事,急忙說了地址。
半個小時後,車便載著她到了小區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