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他們,是否每個人都來這裏幫助張明軒建設別墅,而事後都沒有要報酬,而是鬼使神差的選擇了要那個貝殼?
穆天機皺著眉頭,微微點頭說:“是這樣的,見到那個貝殼後,我整個人幾乎都被它迷住了,張明軒順水推舟就把東西送我了,我無法形容自己對那個貝殼的喜愛,為了那個貝殼,我當時就拒絕了索要報酬的打算,那個貝殼足以抵消所有報酬,甚至還要多。”
“我想,你們應該不明白那個貝殼到底是什麼吧,我可以清楚告訴你們,那是——上古祭器,其中封存了眾生願力,我不清楚其中的力量,為何能夠保存至今,我唯一能確定的,是它們擁有不可思議的力量,而張明軒的目的,就是利用其中的力量,去達成一些不為人知的目的……”
我詳細將黑魘告訴我的猜測,一字不落的跟所有人說明。
他們從不可置信,慢慢到震驚,顯然被我所說的東西驚到了,這的確不可思議,如果不是我見證了一切,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言明他們或多或少最近一定被鬼魅纏身,引來這些麻煩的,就是因為濫用貝殼中的願力,導致那些已經有了死相的人,認為是他們害死了人,質疑要進行複仇。
叫王老的那老頭,有些不確定的問我:“我連那貝殼究竟是什麼都不知道,怎麼可能濫用其中願力?我平時同樣也不是光做風水,也會替人卜算,在場各位同樣如此,你這麼說,豈不是意味著我們最近張嘴就會引來禍端?”
我說沒錯,的確是這樣,張明軒險惡就險惡在這裏,願力究竟是何等存在,我也無法解釋清楚,但我能確認的就是,張明軒用了某種方法,讓你們得到這貝殼,就引動願力,加持在你們身上,為的就是讓你們無所遁形,一定會引來冤魂報複。
我一一給他們分析,把這些平時牛逼哄哄的家夥說的一愣一愣的,這麼一刻,我能感受到自己瞬間被福爾摩斯、袈裟·克裏斯蒂、赫爾克裏·波洛等眾多牛逼人物同時附體,隻差分析完說一聲——真相隻有一個!
“你們可能感覺不可思議,可事實偏偏就是這樣,張明軒早就可以對你們動手,但為什麼非要把所有人放到這裏,把大家禁錮起來,還是不動手?”
穆天機麵沉如水,說:“他不能殺我們,否則他的計劃就被打破,引我們來這裏,是因為這裏早有布置,他在等待,等待我們被自己出言害死的冤魂了結我們,這才是他的計劃?”
我讚許點頭,說沒錯,你們或許想象不到,此事牽扯很廣,張明軒利用上古祭器,會引來——地府的關注。
說出地府,出乎意料的,竟然沒人吃驚,隻是表情有些古怪,我納悶問,你們不奇怪嗎?穆天機搖搖頭,說這不奇怪,做我們這行的,學的越多,經曆的越多,冥冥中自然能感覺到一些常人無法理解的東西,我們甚至能隱隱感覺到因果循環的某些東西,不過,隻要不過多泄露天機,對這些東西存在敬畏心,就能保障平安。
我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不過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我繼續跟他們說,這裏是張明軒特意設計的,被建成了陰宅,更能吸引到地府的注意,而你們身上具備上古祭器的力量,自然是會被地府所注意。
張明軒利用了移花接木的手段,將自身利用過上古祭器達成某種目的的因果,嫁接到了你們身上。
陰宅這種地方,可以極大限度的加大鬼魅的力量,隻要你們在這被害死,地府自然會將所有的事情,都認為是你們所做,前來勾走你們的魂魄,你們成為張明軒的替罪羊,他才能繼續逍遙自在。
我說完,靜靜等待他們的反應,我沒有言明之前見過黑白無常,不過這些信息,已經足夠讓他們明白一切了。
另外,張明軒選擇替罪羊很有目的性,他專選風水師下手,似乎是因為隻有這類人,最容易泄露天機,本身就目標明顯,用來替罪是最合適的,而從黑白無常的反應來看,那古老的貝殼,似乎是什麼極其重要的東西,連地府都將其視作禁忌,觸犯者必將引來鬼差問罪、追責的樣子。
“…混元逆五行陣?”所有人還在沉思,賴皮張眼珠子轉了轉,小聲嘀咕一句,我離得近,他聲音雖小,我卻聽清了,我一愣,其實我也想過這裏會不會布置了什麼陣法,爺爺筆記上有少量此類描述,我了解的也不多,沒想到賴皮張也在懷疑,而且清晰報出名字。
穆天機一怔,有些吃驚的看著賴皮張,隨即肅然起敬,說:“先生居然連這種失傳的陣法也知道,真是失敬了,不知先生傳承何派?”
“啊?我就一閑雲野鶴,哪裏來的什嘛門派,我剛才有說什嘛了嗎?你聽錯了,聽錯了,哈哈……”賴皮張幹笑,轉臉不認賬了,穆天機聞言笑笑,也不再深究,隻說如果能夠成功脫險,改天有時間先生可否賞光一聚,一起探討下風水可好?
賴皮張滿口木有問題,木有問題,就這麼應承下來,我倒是挺納悶,賴皮張這貨那麼愛吹牛逼一人,這會兒這麼不吹了?
穆天機轉而問我接下來怎麼辦,我說那貝殼一定還在這,我們找到貝殼,就算成功了一半,至於後麵的事情,我自有破解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