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死貓救駕,蒙騙無常(1 / 3)

我氣悶,賴皮張這混蛋,就該他生兒子沒p眼。

不行!絕不能讓他溜了,沒人接應的話,我跟王老頭肯定得死在這血池裏,纏著我的手臂,軟塌塌的如同麵條,可纏繞力度比蟒蛇還強,遑論剛才匆匆一眼,我看的分明,沉在血池裏的手臂,肯定不是一條,至少此刻已經有另一條扒上我了……

胸腔內的空氣被擠空,我拚上所有力氣,在另一隻手臂纏住我前,掙紮著坐起身,死命朝肺裏吸了口氣,我立即朝掉頭跑掉的賴皮張怒吼:“張發達!你個王八蛋,我跟王老頭都掛了的話,你逃掉也要被活埋!”

賴皮張聞言,身體微微一抖,哭喪著臉停住腳步,猶猶豫豫的看向我。

我咬牙切齒的抵擋著那隻力氣大的出奇的手,心急如焚,王老頭沉到血池下麵,就再沒起來過,生死不知,我疲於應付不斷朝我纏來的手臂,連捏手印的功夫都沒有。

許是我反抗太激烈,血池裏不知名那東西漸漸不耐煩起來,瞬間伸出五六條手臂,以及半個身子,想要將我拖入池底。

看到那東西,我有些發呆,媽的,那是什麼鬼東西?

血池裏浮現出一個暗紅色肉球,上麵‘長滿’密密麻麻的手臂,女人的、男人的、小孩的、老人的,不一而足,我忍不住一陣惡寒,這玩意兒,真是活物?它比巴猜那種半人半屍的存在,更讓人感覺不可思議。

這玩意兒被叫‘觸手怪’,的確名副其實,我衝賴皮張吼了聲,讓他想想辦法,這怪物浮出來後,被牢牢抱在肉球上的王老頭也出來了,他氣若遊絲,用求救的眼神看著我。

賴皮張無計可施,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終忍不住慘呼一聲,我的寶貝啊,隨即他滿臉肉疼的伸手進褲襠裏,掏掏摸摸一陣,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張皺巴巴的黃紙,我一邊拚命阻擋那肉球把我拖下血池,一邊詫異看著賴皮張,看他心疼的樣子,他手裏拿的東西似乎不簡單啊。

“袖玉之音,天地生成,龍章鳳篆,之之以成,符飛迅速,遍曆靈生。吾奉元正大帝急急如律令!”

這是我第一次見賴皮張如此肅穆的樣子,他神情專注,念咒如飛,連個磕巴都不帶打的,瞬間念完不長的咒文,隨即抖手拋出手中黃符,那黃符頓時如長了眼睛般,直射血池方向。

‘嗤嗤!’幾聲悶響後,纏著我和王老頭的手臂,竟如割麥子般,被那張小小黃紙全部削斷,我們頓時恢複了自由,那黃符也落入血池,再也不動了。

我呆了一下,來不及多想,扭頭看了眼呼呼粗喘的可憐王老頭,無奈讓他回去,我一個人去祭壇就好,他點點頭,也不囉嗦,掉頭就回去。

我急急朝著祭壇方向趕去,生怕那肉球再鑽出來,眼見就要登上祭壇,可那之前被黃符打下血池的肉球,又好死不死的鑽了出來,玩命兒的朝我伸出一大片手,似是不願讓我上去。

我急了,不知道這鬼玩意兒究竟是什麼,也不知道爭對性方法,隻能手結九字真言手印,跟它玩兒命。

手印結了一半,血池對麵忽然衝出一道嬌小黑影,如一道黑色的閃電般,轉瞬及至,借助浮在血池上幾條斷臂微微借力,輕巧跳到肉球上,伸出爪子狠狠抓了下,隨即輕巧一躍,跳上了我的肩頭,熟悉的聲音在我心底響起,我猛然鬆了口氣。

“發什麼呆,還不快上去!”

是死貓!我從沒覺得聽到它的聲音,會讓我感覺這麼親切,我恨不得抱著它狠狠親一口,來的太及時了!

說了奇怪,先前打了雞血般的肉球,被黑魘抓了一下後,竟呆呆栽回了血池,再也沒上來。

我兩步衝上祭壇,問它跑哪裏去了,黑魘頓時咬牙切齒罵咧道:“娘希匹的,居然想抓黑大爺當寵物!算那小娘皮跑的快,不然看我削不死她!”

我錯愕,忍不住笑出聲,我要早知道這死貓是妖怪,早就繞道走了,居然有人想抓它當寵物,這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嗎?不過能逼得怎麼看都是腹黑流的黑魘罵娘,可知它此刻有多惱火,黑魘自知失言,不再談及這個問題,它扭頭看看四周,驚訝說:“混元逆五行陣?”

我眼睛一亮,忙問:“你知道這東西,怎麼破掉這陣?”

黑魘搖頭說,破不了了,護法妖胎已經養成,這陣已經成功,何談去破?

我心涼了下來,我找來這裏,第一想法就是暴力破壞,既然已經晚了,那麼,隻能用我最不想用的第二方法了,我看向擺在祭台上的九個貝殼,遲疑一下,還是走了上去。

古人認為,九為數之極,因此不光是由此創出諸多成語,九之數更是被用在諸多建築乃至器物上,另外陽數內九為最高,五居中正,因此這兩個數字被象征為帝王的權威,稱之為九五至尊。

這裏有九個貝殼,我並不感覺奇怪,不過張明軒給了九個人這貝殼,我卻隻見到五個,那另外四個倒黴蛋八成是玩完了。

我把貝殼全部聚在一起,朝黑魘腆著臉賠笑:“黑魘大人,等會那大肉球上來了,你可一定要保護我啊,你可是我供奉的堂仙,總不會白拿供奉吧?”

黑魘斜了我一眼,傲然說,本大仙在這,那等不成氣候的小妖哪裏敢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