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捕快肯搭手,更多也是那書吏在知道和自家衙門無關,扯不上什麼關係,不會影響自家的差事的情況下,才肯露出一絲自己的關係來,讓自家的孩子也沾上些好處。

這裏頭的道道不是親身經曆的人那真是說不清楚,想來這也是原著中一般不扯這些事兒的緣由,真要細說了,那就不是武俠,而是官場小說了。郭嘯天本來對於這些也不是太清楚,隻是他畢竟不是什麼傻子,當看到那捕快的時候,多少也品味出了一點味道來,猛地想到,要是真的這捕快能探聽到消息,說不得這救人的事兒,倒是也能托給這一家子。

為了這麼一個念頭,郭嘯天心裏猛地放鬆了好些,從他開始打聽消息那一刻起,他就在為怎麼營救楊鐵心煩惱,他又沒有什麼認識的厲害人物,更沒有什麼後台,要想從這官府手裏救人實在是一點頭緒都沒有,總不能劫大牢吧,他可真是沒有這樣的膽子想法,好歹也是名將後人,做不出這樣綠林好漢,不計後果,不重影響的事兒來。隻是當著家裏那兩個女人的麵,他實在是說不出沒有辦法這樣的話來罷了。硬撐著往這縣城走動,想要尋找一點可能。用他不太確定的念頭,期待著用銀子通路而已。

真是沒有想到,無意中尋的這麼一個隻是指望能給點消息的人倒是給了他很好的啟示,他不認識人,可是不代表這書吏不認識人,不代表這些衙門底層人員找不到人脈不是!今天能找到這麼一個捕快去幫著探聽消息,要是給的銀子多一些,那麼是不是那武將衙門裏也能一樣找到人幫著往上通路子?若是能把罪名消減下來,然後在慢慢尋個機會理由什麼的,說不得這人不單能出來,自家也不用跑路了。

郭嘯天越想越是覺得這法子可行,為了這將來的可能性,郭嘯天立馬決定好生的攏住這一家子,不單對著那書吏越發的客氣,甚至在那捕快轉身往外走的時候,還另外給了五兩銀子,作為這捕快請那衙門兵丁喝酒的酒錢。他心裏覺得,要給這些人看到好處,讓他們更加賣力些,那麼等這消息出來後,再一次請人辦事兒的時候,人家說不得也能更加利索些,好早些把楊鐵心救出來,就是暫時救不出來,也好給他請個大夫,進去治治病什麼的,他可是沒有忘記,那鎮子上的人說,楊鐵心可是被打的很是淒慘,人都暈過去了,說不得受了什麼傷呢。

郭嘯天想的很好,路子也找的很好,鋪墊的也順當,可是這事情本身卻很是讓他意外,因為沒有多久,那捕快回來的時候,就說那個衙門根本就沒有找到有這麼一個名字的犯人,這可真是讓郭嘯天傻眼了,這可怎麼說的?明明鎮子上的人都說了是他們帶回來的,怎麼就沒有這麼一個人呢?

越想郭嘯天就越是覺得不安,在人家家裏團團轉了半天也沒有想通,倒是那個書吏說話了,還是銀子有用啊,人家拿了錢,還是挺給力的,立馬給出了一個建議,那就是去找那一天跟著段天德一起出門的兵丁,想來隻有他們才知道這到底人抓到什麼地方去了。

當然這再去一趟還是要花錢的,而這個開銷自然還是郭嘯天出,隻是人家能幫著想法子已經很不錯了,郭嘯天也不至於不知道好歹,自然立馬又是十兩銀子奉上,這一天的功夫人還沒有找到,二三十兩銀子倒是先花出去了,所以說啊,衙門這地方,沒錢還真是別想沾邊了。

當然,這會兒郭嘯天那是真的沒心思去想銀子夠不夠的問題了,好歹先把人到底在哪兒給打聽到才是正經,最重要的是,他心裏的那種不好的預感是越發的強烈起來,整個人都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