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麗兒用手捂著眼睛,對著唐辰破口大罵,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緋紅。
這個男人,太無恥了,居然強行把她留在這裏,看光他的身子。
唐辰不耐煩的喝斥道:“你罵夠沒有?別以為我想把你留在這裏,我也是迫於無奈!”
這女人殺又殺又殺不得,如果放她離開,萬一她出去叫人過來,豈不是要打擾到自己淬體?
這種情況,是唐辰絕對不允許出現的。
迪麗兒用一種極不信任的目光看著唐辰,冷笑著譏諷道:“嗬嗬,你不想?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你現在為何不為我解開穴道,放我走呢?”
“啵!!”
迪麗兒語音未落,唐辰手指已經快速點在她的胸口上,替她把穴位解開了。
迪麗兒雙手捂住胸口,後退兩步後,一臉埋怨的看著唐辰。她眼角處,兩行清淚緩緩落下,楚楚可憐的表情,像是受了什麼莫大的委屈一樣。
“你又怎麼了?我已經為你解穴,放你走了,你還哭什麼?”唐辰皺眉喝道,語氣顯得極為不耐煩。這女人,真是夠麻煩的,心思讓人難以捉摸。
“無恥小人,你肆無忌憚的輕薄我,你還有理了?”迪麗兒忍不住的朝著唐辰大吼道,滿臉的委屈和憤怒。
唐辰點穴的位置可真好,剛好點在他敏感的位置,他反而還振振有詞,指責自己無理取鬧?
這麼一說,唐辰這才意識到剛剛點穴的部位,帶有非常柔軟富有彈性的觸感,確實有欠妥當。
不過,唐辰是淬體前心急點的玉堂穴,所以現在解穴也隻能點同樣的位置,這是無法避免的事情。
見唐辰沉默,迪麗兒手捂著胸口,一陣好氣道:“嗬嗬,怎麼,知道自己理虧,所以說不出話了啊?我告訴你,本姑娘就算是死,也絕不允許你對我做那樣的事情。”
在迪麗兒看來,唐辰之所以不殺她,無非就是想饞她的身子而已。
無論如何,她也不會允許眼前這個臭男人,毀了她的清白。
“嗬嗬,你倒是還挺會裝的。”
麵對迪麗兒一臉戒備的態勢,唐辰搖了搖頭,一臉玩味之色,看向她的眼神,也是充斥著不加掩飾的嘲諷之色。
唐辰輕視的眼神,讓迪麗兒感到莫大的羞辱,臉色頓時漲紅道:“你什麼意思?有種給本姑娘把話說清楚,別陰陽怪氣的!!”
唐辰臉色陡然轉冷,毫不留情的譏諷道:“哼,點你一下胸口,就說我輕薄你。那你昨日和石青峰在此卿卿我我、做那樣的苟且之事,怎麼就不見你有這麼大反應?我看石青峰說得沒錯,你的確是一個隻會裝清純的爛貨而已。”
唐辰本來不想把話說的這麼難聽,隻是迪麗兒咄咄逼人,一口一個無恥小人稱呼他,把自己裝扮得多麼清高,唐辰就覺得可笑。
如果迪麗兒真那麼清高,她會和一個男人來洞府區這種修煉之地私會,做出那種傷風敗俗的事情來?
“你!!”
迪麗兒憤怒的看著唐辰,淚珠順著臉頰緩緩滑落,委屈的哽咽道:“你不知道事情經過,就不要妄加斷論。前幾日,我修煉到了關鍵時刻,沒有物資支持,遲遲無法突破,所以我前往寶庫偷了一枚赤血丹,以供突破之用。可不巧,這一幕被石青峰撞破了。石青峰對我早有想法,追了我好長時間都沒答應,他趁著這個機會拿這件事情要挾我,讓我陪他一晚。我沒辦法,隻好假裝答應。忽悠他來到這個偏僻的洞府,我已經做好了和他同歸於盡的打算,卻不巧遇到了你,這一切根本不是我自願的!!”
迪麗兒說完,藏在衣袖中的一把匕首“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上。
她滿臉委屈之色,淚水更是如同泉湧,自尊心極強的她,被人冤枉成不要臉的蕩婦,這讓她難以接受。
唐辰眼眸微微一凝,他沒想到,迪麗兒和石青峰之間還有這樣的糾葛。
迪麗兒還生怕唐辰不信,竟撩起衣袖,將白皙手臂上的一點殷紅展示給他看,以證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