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曉溪低下頭:“我沒有。”
風間澈抬起她的下巴,凝視著她的眼睛:“是為了昨天的音樂會?”
一陣委屈讓她的鼻子酸了。
風間澈歎息:“你真是個敏感的女孩子。”
明曉溪的眼圈變得紅紅的……
“我原來不想讓你知道鋼琴演奏會的事,哪裏曉得你還是來了……”
明曉溪忽然爆發了:
“你的鋼琴彈的是很好沒錯,可是昨天我在你的琴聲中聽不到一點快樂!音樂不是因為喜歡才有的嗎?可你看起來一點也不喜歡昨天的音樂會!”
她的話一發不可收拾:
“不想開音樂會就別開呀!為什麼是因為那個美國大使才舉行呢?就那麼想巴結他嗎?”
她的眼淚落下:
“不喜歡就不要做嘛!你不知道當我看到你和那個什麼大使說話,笑得那麼虛偽,我的心裏有多難受!你是最優秀的風間澈學長呀!你應該是最驕傲和最了不起的!為什麼要委屈自己呢?!”
她哭得希裏糊塗:
“你知道你讓我想到了什麼嗎?過去的戲子去別人家裏唱堂會!……”
風間澈靜得象窗外的黑夜。
過了良久。
漸漸平靜下來的明曉溪看著異常沉默的他,心弦有些發抖。她剛才說了什麼?
她怯怯地靠近他:“學長……我……”
她好象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仔細地凝注他。
風間澈臉型修長,五官雅致清秀,他的鼻梁挺挺的,窄窄的,象天上的雪一樣清傲。
明曉溪有點害怕這樣沉默的風間澈,她為剛才衝口而出的言語懊悔:
“學長,我……我說錯了……你不要生氣……我沒有什麼意思……學長……你不要這樣嘛……”
“學長……我……我是個笨蛋……”
風間澈終於又看她了,他輕輕地笑,有股說不清的憂鬱:
“你看出來了?”
“……”明曉溪有些慌張。
“那是筆交易……很失望吧,我也會……”
“不是那樣的!”明曉溪喊道,“因為你是我最崇拜的學長,所以我才受不了!我要學長開心!我要學長一直都很快樂!我要……”
風間澈將手足無措的她抱進懷裏,緊緊地擁抱:
“傻丫頭,你怎麼能這麼敏感呢?!”
明曉溪呼吸著他幹淨清爽的體味,不知道什麼原因,一直一直想流淚……
******
考試終於結束了。
明曉溪滿意地走出教室。啊,風間澈的補習真是有效,她都有信心考個滿分呢。
一個黑影站在她要經過的路上。
咦,是東寺浩男!
她直覺地轉身就要走另外一條路。她可不想再惹麻煩,能避還是避些的好。
“明曉溪!”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她回過身,恭恭敬敬地鞠了個躬:“東寺學長好。”
東寺浩男臉上的表情很古怪:“你,你考得好嗎?”
明曉溪一個踉蹌,險些跌倒:“你,你怎麼知道我今天考試?”
“東寺浩雪說的。”
“噢,”明曉溪將身子站穩,“嘿嘿,考得還不壞,謝謝東寺學長關心。”她又是一個深深的鞠躬。
然後,就沒有人說話了。
明曉溪好奇地看著東寺浩男,他還有什麼事情嗎?不會隻是來關心她的學業吧。為什麼他不說話?就這樣一直尷尬地站著嗎?
“我……”東寺浩男漲紅了臉。
明曉溪身子前傾,盡力想聽清楚。
“我……”
他要說什麼?
“明小姐。”
又一個人說話。不過她的聲音要清晰優美的多。
啊,是她傾慕的美女冰極瞳。
冰極瞳一個深深的鞠躬。
明曉溪忙還她一個深深的鞠躬。(為什麼日本人總愛鞠躬鞠個不停呢?累不累呀。)
“明小姐,老爺邀請您到府一敘。”
“老爺?”她不認識姓“老”名“爺”的人啊?
“明小姐,牧野流冰少爺的父親牧野大人命我接您過去。”
冰極瞳解釋。
“噢,”明曉溪恍然大悟,下一個疑問上來了,“他見我幹嘛?”
冰極瞳沒有正麵回答:“請明小姐隨我來。”
明曉溪眉毛打結,試圖拒絕:“可不可以不去?”
“請!”
明曉溪苦笑,誰讓自己充當了別人的假女朋友呢?隻好兵來將擋,水來土淹了。
她對東寺浩男禮貌道:“東寺學長再見。”
東寺浩男的眼睛一黯。
******
明曉溪又一次來到了牧野流冰氣派宏偉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