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老爺,梇棟縣城已經盡在我們掌握中了!”
張山第一時間就趕來彙報。
“很好,可曾見到關樾他們?”
城池失守,不見了守軍,趙概很擔心關樾的安危。
“還沒有發現,原來駐守梇棟城的人可能被他們關起來了!”
沒過多久,士兵們就從梇棟城的大牢裏把雲南太守李原以及梇棟城的一眾官員都救了出來。
“李原多謝將軍救命之恩!”
這李原乃是李遺的侄子,自幼就有才名,後來因為屢次立功,被任命為雲南太守一職,他和趙概是同輩。
“李大人快快請起!我是趙家的趙概啊,大家都是自家人,不必客氣!”
“原來是趙大哥啊!那更要拜謝了!”
李原欲要再拜,趙概一把扶住。
“盤兒,快來見過你李家叔父!”
“趙盤拜見叔父!”
趙盤衝李原行了一禮。
“不必多禮,不必多禮!快快請起!”
李原剛剛被放出來,本就狼狽不堪。趙盤上前拜見,搞得他手忙腳亂的。
“我記得關樾一直在此,怎麼今日不見他?”
趙概和李原相互知道對方,但也不熟,於是追問關樾的下落。
“唉!我們是中了賊人的奸計了!”
李原咬牙切齒的說出了前因後果。
“那奸賊雍沉遣人來到這裏,詐稱是從永昌郡來的,冒充成我大伯父家的仆人,說是大伯母病危,想要見關樾最後一麵。關樾不及細查,就急忙帶了一隊人馬奔永昌郡去了。豈料關樾剛走,這夥賊人就騙開城門,強占了縣城。”
“這麼說,關樾無礙?”
“他走時帶了一隊兵馬,想來是應該無事。”
“那就好!”
聽說關樾無事,趙概也就放心了不少。
隨後,趙概吩咐張山帶兵先把那些蠻兵俘虜收押在了一處,然後清理了一下戰場。
李原也吩咐下去讓人準備酒食犒賞眾軍。
酒席上,眾人推杯換盞,李原又將眾人感謝了一番。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這些聚在一起的陌生人終於也放的開了,話開始多了起來。
尤其是李原在聽說了趙盤一戰斬殺四將的事跡之後,更是震驚不已。
這個年輕人值得他另眼相看。
“大哥!小弟鬥膽問一句,你一向都不曾離開成都,這次怎麼會來到雲南這種偏遠的地方?怎會提前預知蠻人要反?”
李原久在南中,平常並不太關心成都朝堂上的事情。況且,鄧艾攻下成都之後,正忙著和鍾會爭權奪利呢,又怎麼會有閑工夫跟南中諸郡聯係。他聽說南蠻造反,能安排趙概領五百精兵前來鎮壓,都已經是他能做的極限了。
“賢弟可能有所不知,月餘之前,魏將鄧艾率軍攻打成都,陛下不戰而降。”
“我漢家朝廷已經亡了!”
“啊?!”
李原本來是準備敬酒,聽到此言,驚的酒杯都掉到了地上。胳膊在半空懸了許久,他方才回過神來。
“那麼…大哥來到此地,欲要作何打算?”
能做到太守的位置,自然也是聰明人,李原隨即馬上就想通了其中關節。因此,他猜測趙家父子是來割據地盤的。
“盤兒推知曹魏將有內亂,屆時會禍亂成都,我們父子二人故來此避禍,還望賢弟收留一二!”
怕引起李原的忌憚,趙概隻說自己是來南中避禍的。
“這…大哥說的哪裏話?若非大哥,我今日安有命乎?南中諸郡,大哥想去哪裏,盡管開口,我李家上下,定當竭盡全力支持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