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骨嶙峋的身軀隱藏在層層襤褸破碎的黃袍下。
雖然看起來瘦弱而笨拙,他的一舉一動卻是異常的靈活。
更是帶著一種絕非凡物的優雅。
這,是秦川對於小木船上的這個怪人的第一印象。
這黃衣怪人對深潛魚人的話不置可否。
他透過臉上的蒼白麵具含糊道。
“來了......都來了,就都出現吧...我那個傻兄弟的追隨者......”
秦川:?
什麼叫做都來了?難不成還有其他人?
忽然,他猛地將視角調整到那廣闊的海洋之上。
下一刻,猛然的衝擊出現在海麵上!
醜陋且龐大的身軀浮現出水麵,頭顱之上滿是鱗甲,此刻正用那邪惡的眼神看向小舟之上的深潛魚人和黃衣之人。
這,還遠遠沒有結束。
另一側的動作要遠比它出場動靜要小的多,但卻更加的詭異。
宛如無盡的淤泥從海底湧了上來,麵目猙獰的頭顱自淤泥中哭泣著,粗略望去,怕是不止千數。
這,又是什麼鬼玩意。
很快,他這個疑惑就被解答了。
遊戲十分貼心的將名字給他貼了出來。
“無以名狀者”、“深空星海之主”——哈斯塔之化身:黃衣之王。
“深潛者之父”、“達貢”——大滾。
“千麵之月”、“深潛者之母”——海德拉。
嘶......
群星不是還沒抵達正確的位置嗎?
這三個家夥是怎麼冒出來的?
懷揣著這個疑惑,秦川看向狀態欄,果然出現了一片判定。
【提示:你直視了‘黃衣之王’,正在進行理智判定......判定通過。】
【提示:你直視了‘海德拉’......】
【提示......】
好家夥,剛一見麵,對方什麼都沒幹,自己就被來個下馬威。
甚至,這個下馬威還是在對方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
此時的海麵上,麵對著這兩個猙獰的怪物,黃衣之王並沒有驚慌。
或者說——他雖然此刻外表是瘦弱的人類形象,但自身就是更為恐怖的怪物。
哈斯塔:“你們這麼早就出現嗎?嗬,替我像我那愚蠢的兄弟問好,深海肥宅、嘖!”
麵對他的言語,無論是大滾還是海德拉,都沒有絲毫回應。
哈斯塔也不管這兩人如何,他直接將目光放在了深潛魚人身上。
“你呢?你有是代表誰來?你的身上雖然有我那愚蠢弟弟的目光,但絕對不會是祂的眷者,那麼......”
說到這,哈斯塔的話頭一收,好半天也沒有繼續言語。
屏幕前的秦川:......
他無比痛恨這種說話說一半的人,幾乎可以和斷章的作者同一量級了。
但,他又不能拿眼前這玩意怎麼辦。
——對方可是連血條都沒有。
好半會過去後,哈斯塔似乎回神了。
“哈哈哈......”
先是扭曲的大笑幾聲,他這才喃喃道。
“......剛才說到哪了?哦對,這個小鎮......既然咱們目的是相同的,那麼不如來場遊戲吧?”
秦川:?
遊戲?他現在玩的就是遊戲,請務必不要給自己的遊戲中加入戲中戲!
可惜遊戲的意誌並不以他的想法為轉移。
遲遲未來的主線任務,終於發布了——
【主線任務:取的遊戲勝利,將‘黃衣之王’驅逐回到深空星海。】
彳亍口巴!
遊戲就遊戲,秦川已經開始回想他曾經和敖丙下的五子棋了。
但很快,現實再一次的讓他失望了。
哈斯塔迅速製定了遊戲規則和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