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掛了電話,林曼婷明顯的鬆了一口氣,尷尬的和夜子淩笑了笑,“我走了。”
夜子淩知道剛才的電話是誰,心裏說不清的五味雜全,明明自己才是那個對的人,卻因為自己的放棄,而別成了見不得人的存在,所謂自作孽不可活,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你吃飯了嗎?我們一起去吃點東西?”這半上午的時候,早飯太晚,午飯太早,夜子淩並不餓,他隻是想和她和寶寶再多呆一會,他自己都沒有注意,話就說出口了。
“我不餓,我還是先回去了。”
“好,你開車來的嗎,小心點。”
“恩。”
夜子淩將她送到了樓下,她上車離開,她知道他的意思,但是她卻不能那麼做,之前兩個人已經鬧得太大的新聞,如果再被拍到他們兩個人一起出去吃飯,肯定會被寫的很難看,她已經對不起容湛了,不能讓他難堪了,她要學著站在他的位置考慮事情,她要學著做一個好妻子。
林曼婷的車子消失在醫院外,容湛從醫院裏走了出來,耀眼的陽光刺痛了他的雙眼,他落寞的走出醫院,身子僵硬無比,車後座那嬌豔欲滴的鮮花仿佛是在嘲笑他的無知,他猛地拿了過來,按下車窗,甩了出去,嬌嫩的花朵砸在地麵上,花瓣撒了一地。
林曼婷回到家容母還坐在樓下,她笑著走上去,“媽,我給您帶了蛋糕,你嚐嚐看。”
林曼婷討好的模樣讓容母自尊心膨脹,看了看她身後,“容湛呢,怎麼沒和你一起回來?”
“啊?我們怎麼可能一起回來。”
容母不耐的說道,“他不是去醫院找你了嗎?你們沒遇到?”
林曼婷心裏咯噔一聲,臉色瞬間慘白,他也去了醫院嗎?
“該不是走岔了吧,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給他打個電話,怎麼做人家老婆的,老公工作夠辛苦的了,還要添麻煩。”
林曼婷低聲的應著,可是心慌意亂的半天在包裏也找不到手機,這時傭人卻通報,容湛回來了。
林曼婷臉色慘白,慌亂的看著他,“你……去醫院找我了?”
容湛眸色深深的看著她,半響才默然的從她身邊走過,“沒有,我不是給你電話,你說不用我去嗎,我就出去逛了逛。”
林曼婷懸著的心猛地落下,慢慢的鬆了口氣,輕笑著走過去,“這幾天在公司很累了吧,先上樓休息吧。”
這本是容母要說的話,被林曼婷搶先,狠狠的白了一眼,也說道,“對啊,趕緊上樓休息吧。”
林曼婷想去牽容湛的手,他卻率先走上了樓,看著他僵硬的背影,林曼婷有種不好的預感。
做賊心虛就是這個意思吧,她總覺得容湛對她的態度異常的冷淡,“我去給你放洗澡水。”
“不用了。”容湛換下衣服,拿著家居服走進浴室,林曼婷心慌意亂,焦急的問道,“你……還在生我的氣?”
容湛直覺得她這個問題異常的可笑,他有什麼資格生她的氣。就算是他真的生氣了她在乎嗎?
“沒有,我洗澡了。”浴室的門在兩個人眼前合上,林曼婷心驀地一滯,更加的坐立不安。
容湛沒有發脾氣,也沒有不理她,她問什麼他都回答,卻不會主動和她說上一句,她心裏的不安在蔓延,她想問,他是不是去了醫院,還看到了什麼,可是她不敢。
從小天不怕地不怕的林曼婷竟然不敢問。
容湛累了幾天,這段時間他每天睡眠不足四個小時,晚上也在他們的臥房休息,林曼婷洗完澡出來的時候,他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她叫了他一聲,卻沒有等到回答,她爬過去一看,他已經睡著了。
林曼婷鬆了一口氣也躺了下去,等到她的呼吸變得均勻,身邊的男人卻睜開了眼睛轉過身借著月光打量著她。
第二天,林曼婷是被砸門聲驚醒的,驚天動地的砸門聲嚇得她猛地坐了起來,容湛後半夜才睡著,也是被這驚醒,半夢半醒的坐在床上,兩個人對視著,林曼婷心慌的握住他的胳膊,“怎麼了?”
門外是容母尖銳的叫喊聲,“林曼婷,你給我滾出來!”
林曼婷心驀地一跳,一聽容母尖銳刺耳的聲音,她就心顫,不知道自己又哪裏惹到了他。
感覺到手臂上掌心的濕意,他拍了拍她的手,下床去開門,“媽,一大早上的,你幹嘛?”容湛不滿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