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mm...就是說...為什麼他就說不出來一點重話呢???
就在這個時候小禦之見他長久不說話,看著他眨著眼問:“怎麼了嘛?你對我們未來的樣子不滿意嗎?”
薄宴州直接:“.........”
當即就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他對自己挺滿意的...對你不太滿意...
但心裏是這麼想的,話卻不能這麼說出來。
但是吧,說不出來他又憋屈的慌,自從和裴禦之“決裂”徹底變成死對頭後,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幾乎平均每五天就得被那狗東西惡心一次。
嗯。
大總裁雖然不知道在這裏改變的東西會不會跟著到未來,但是萬一能有用的話...那能讓裴禦之改掉他那極其惡劣的性格也是挺好的。
所以大總裁道:“你以後說話的時候別拖長腔聽見沒?”
拖著長腔總感覺有點二十年後的那種賤嗖嗖的味。
七歲的小禦之聞言隻是想了兩秒後就直接老實巴交的點了點頭,極其好說話:“好的!”
冷眸微眯的男人滿意點頭,又說:“以後說話做事都一本正經一點,別到處招貓逗狗的惹人...”
嗯?
不對...這話說的好像不太對,他怎麼可能是貓貓狗狗??
那...招蜂引蝶??
好像更奇怪了???
就他這身板怎麼說不是個老虎也得是個獅子吧??
區區小蜜蜂小蝴蝶怎麼能配得上他薄宴州!?
對此,要是二十多年後的裴禦之在這兒,指定得捂著嘴彎著那笑的和月牙一樣的狐狸眼陰陽怪氣的拖著長腔嘲諷他:“呀~geigei怎麼可能是蜂蜂蝶蝶呢?”
“geigei可是草莓味的大甜妹哇~”
壓下心中的各種零七八亂的思想,麵前七歲的小少年再次點點頭,雖然不太理解但答應的毫不猶豫:“好的!”
十分乖巧聽話!
薄宴州一看!有戲!
轉而直接二話不說廢話不多的和他繼續道:“你以後別去氣薄宴州聽到沒?薄宴州是好人。”
原本臉上洋溢著笑容的七歲小少年嘴比腦子快,下意識順嘴剛要答應:“好...”結果下一秒反應過來...
小少年瞬間有些不開心的看著二十年後的“自己”,表示十分不解:“你到底是哪一邊的啊??”
”上次是,上上次也是,每次一提到薄宴州你不是英俊瀟灑就是儀表堂堂的各種詞換著花樣的誇!”
“你現在居然還說他是好人??還讓我別氣他??明明是他氣我的好不好哇?”
“他到底是咱媽呀還是咱爸呀,你幹嘛這麼維護他嘛?”
小禦之的表情:從這樣(/_\)到這樣(ꐦÒ‸Ó)最後再變成這個樣子(`⌒´メ)~
他隻用了三句話。
薄宴州:“.........”
嗯。
被這麼指責也不慌,反正逗小孩的樂趣不就是忽悠著玩嗎?
此路不通,那就再換一條唄,大總裁決定換了種方式。
冷淡低沉的語氣肉眼可見的嚴肅起來,和七歲的小禦之道:“算了,既然非得要聽,那我就和你說了吧...”
“你可要記清楚了,其實我們家有個對我們十分重要的救命恩人。”
小禦之一聽!
那是瞬間就來了興趣!!
有些猶豫但又耐不住好奇的湊過去,想著心中的猜測,他弱弱又帶著幾分驚駭的問:“你...你說的不會是薄家人救得我吧!??”
薄宴州點頭,慣會唬人,麵上板著臉一臉凝重的點點頭:“的確是救了你的命。”
實則心裏:། – _ – །
他也沒說謊吧?裴憐惜那乖大兒不就是裴禦之的半條命嗎??
所以他閨女救了裴憐惜四舍五入就等同於救了他的命。
嗯。
沒毛病。
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