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籟和鳴(1 / 1)

天籟和鳴

不論是“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的驚喜,還是“紅杏枝頭春意鬧”的歡悅,或是“細雨魚兒出,微風燕子斜”的愜意,都是大自然無私的奉獻。

在“雨中草色綠堪染,水上桃花紅欲燃”的春天裏,北國積雪初融,河流汩汩;江南千裏鶯啼,遍野春花。燕子忙著築巢,牛兒忙著耕田,人們忙著翻種。春雨也不甘寂寞,淅淅瀝瀝地下個不停,讓原本就綠的草更綠,原來就紅的花更紅,原來就黑的泥土更黑,世界像被洗過了一樣,透著清新。

晴朗的春天更美,正所謂“日高花重影,風暖鳥聲碎”。楊柳依依,江水藍藍,讓暖春懶洋洋的陽光熏得仿佛都籠著輕紗,像位雍容華貴的婦人,孕育了一年的美麗。

“水麵清圓,一一荷舉”的景象,是夏天所特有的。柳樹褪去了春天的嫩黃,用它的婀娜來感動人們。高大的樹木盡量舒展開強壯的臂膀,撐起一方天地,潑一片濃蔭。映日荷花別樣紅,映日荷花連天碧,紅綠相襯,組成一個跳躍的夏日。

夏日的雨說來就來,“山雨欲來風滿樓”,滿天烏雲,一陣狂風,緊接一通驟雨。來得快走得也快,雨後透著清香,那是泥土味道。夏天很幹脆,像個爽朗的漢子。

獨立寒秋,看萬山紅遍,層林盡染,漫江碧透。柳樹早已脫去了她如泉如瀑、如傘如蓋的綠色,用她的蕭條繼續感動著人們。原本綠色的稻田也換上了金黃色的盛裝,向人們炫耀著自己的成果。金色的桂花傲立枝頭,散發著甜香。菊花更是不會放過這個展示自我的機會,爭先恐後為秋天的金色畫卷添上明麗的幾筆。

“稻花香裏說豐年”,秋天是收獲的季節,像個撒了網的漁夫,充滿了希望,又透著點憂愁!

北國風光,千裏冰封,萬裏雪飄。相比之下,江南的雪就小得多。要不,詩人白居易如何能在晚來天欲雪之際,圍著紅泥小火爐飲酒呢?有雪當然就會有如雪樣潔白的臘梅,暗暗散發著雪所沒有的香氣,讓人分不清哪是雪、哪是花。

雨雪霏霏的冬天裏,萬物似乎都睡著了,整個世界靜悄悄的。但在積雪的下麵,正悄悄孕著另一個春天。冬天像一位嚴厲的長者,冷峻的外表裏包藏著無限溫情。

四季周而複始,被自然調和得完美無缺,像一個精致光滑的瓷瓶。而人類,亦是這瓷瓶上美麗圖案的一部分。

古人以“桑梓”代故鄉。以“喬梓”代父子,以“椿萱”代父母,以“棠棣”代兄弟,以“蘭草”、“梓樹”代子孫。可見古人對他生存的環境如何親切,他們能夠把周圍的事物哲理化,人和自然諧和一致。

今天的人們也同樣渴求,人與自然,天籟和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