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娘不知姐姐駕到,請姐姐恕罪。”麗娘慌亂的穿上衣服,光著腳跪在地上。
“你還知道這些,我以為你把宮裏的規矩都忘了!”皇後嚴厲的嗬斥著,自從她懷孕之後,皇帝就很少去看她,這些她能夠忍受,懷孕的女人不能行房,而皇帝又年輕,自然會去找別的妃子,可是她生了小公主之後,皇帝仍舊不來看她,天天膩在這個狐狸精身邊,現在更是連白天也不放過。
“你明知道皇上年輕,血氣方剛,不勸諫皇上以國事為重,卻仗著美色勾引他整日放縱欲望,想要淘空他的身體,你究竟安了什麼心,你這個禍國殃民的狐狸精。”壓抑在心裏的怒火被點燃了,皇後的憤怒如洪水般宣泄而出。
“皇後娘娘,……”巧嘴兒連忙提醒她克製。
“麗娘不敢,麗娘絕對沒有這樣的心思。”麗娘裝出委屈的樣子,不慌不忙的說著,心裏卻頗為高興,她喜歡看皇後怒火萬丈的樣子,看她醋壇子被打翻的惱怒,擠出幾滴眼淚,說道:“麗娘已經有了身孕,就算有這樣的心思,也要為肚子裏的皇子著想,隻是皇上,哎!這些話麗娘本不該說,但姐姐一直把麗娘當親妹妹看,麗娘也不能瞞著姐姐,剛才皇上來的時候,麗娘還勸皇上去姐姐那裏,可是皇上……,非要麗娘服侍,還撕爛了麗娘的衣服。”
‘他不肯見我!’對於皇後而言,這不是什麼新鮮事,皇上已經很長時間不見她了,並且請都請不來,但這句話從麗娘的嘴裏說出來,卻帶著毀滅性的殺傷力。
“都怪我,都是麗娘不好,姐姐和皇上那麼多年的感情,皇上怎麼能如此狠心。”麗娘悲傷的哭著,好似感同身受一樣,卻故意用加重的語氣說出‘感情’,狠心’幾個字,膝行幾步爬到皇後的腳邊,抱著她的腿抹著眼淚,說道:“姐姐放心,如果下次皇上來了,妹妹就是拚了命,也要把皇上送到姐姐身邊。”
“誰要你的假慈悲!”皇後惱怒的一抬腿,將麗娘踢開。
麗娘趁勢躺在地上,看著皇後臉上如同陰雲密布一般的怒色,卻被自己堵在心裏發泄不出來,感覺痛快極了,從被打發到洗衣院的那一天起,她就恨極了皇後,即使那時沒有皇帝的寵愛,她也在幻想著報複,今天終於如願了。
‘仗著自己是皇後,給別人扣帽子,穿小鞋,這樣的招數我進宮前就會,你還有什麼招數盡管使出來,什麼借題發揮,無中生有,以大欺小,顛倒黑白,你盡管使出來呀,隻要我有皇上的寵愛,這些招數就不管用。’麗娘在心裏冷笑著想,這是她第一次和皇後麵對麵的交鋒,卻已經有些瞧不起她了。
“哎呀!麗妃娘娘,屋裏的地滑,您可要小心些。”巧嘴兒一個箭步竄上來,將麗娘從地上扶起,說道:“剛才皇後娘娘見到了您送來的荔枝,感動的不得了,可是有個奴才卻在皇後娘娘麵前使性子,將荔枝給摔在了地上,這才惹的皇後娘娘不高興。”
“啊!”侯魁驚呼一聲,感覺巧嘴兒已經將一把鋒利的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腦袋落地隻是眨眼間的事,嚇的幾乎癱軟在地上。“奴才該死,奴才該死,求娘娘饒命!”
“狗奴才,竟然敢在姐姐麵前無禮,來人,給我把他送到懲戒房去,狠狠的打上二十板子,最好打死算了。”麗娘生氣的說道,侯魁是皇帝派了伺候她的,是最早跟著她的人,但既然皇後準備拿他說事,找自己的麻煩,自己索性做的大度些,舍了這個奴才,反正宮裏的太監多的是,明天換一個就好了。
可是皇後沒有了拿捏自己的小辮子,一定會被氣死在這裏!
“姐姐,您看……?”麗娘乖巧的說道。
“皇後娘娘,……”巧嘴兒連忙暗示,他有些後悔自己的決定,皇後缺乏心計,倘若有人拿自己找她的麻煩,她一定會護著自己,可是這位麗妃,卻連一絲猶豫都沒有,就把侯魁給踢開,把自己摘的幹幹淨淨。
“打二十板子!”皇後恨恨的說道,她討厭侯魁,討厭麗娘身邊的所有人,恨不得把他們全打死,但這句話是麗娘說的,她偏偏不想讓麗娘如願,但是如果不同意,就等於饒了侯魁,她也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