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奴才,什麼事情都敢瞞著我。”皇後瞪著眼睛,狠狠的訓斥著,太後的壽宴上,皇帝和那三個女人親昵的樣子讓她怒火中燒,而此後,皇帝在眾人麵前對她的羞辱,又讓她忍無可忍。
“娘娘,奴才真的不知道。”長耳朵跪在地上,磕著頭求饒。
“不知道!”皇後抓起麵前的茶杯,扔在長耳朵的頭上,罵道:“宮裏的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你,可是皇上天天和那三個狐狸精在一起鬼混,你竟然敢說不知道,你腦袋上的耳朵是幹什麼的。”
“娘娘,這一陣**裏亂,奴才雖然聽到了幾句閑言碎語,可是還沒空查證,因此就沒敢說。”長耳朵狡辯著,皇帝和三個秀女的事情,在宮裏早已盡人皆知,但太師吩咐過,這件事不準對皇後說,因此大家都瞞著她,可是誰曾想到,皇上竟然把那三個女人領到了太後的壽宴上。
“還敢狡辯!”皇後怒氣衝衝的走過來,扯住長耳朵的耳朵,用力的擰著,說道:“你這耳朵既然不管用,還留著幹什麼。”
“娘娘饒命,娘娘饒命,都是毛公公讓奴才……。”長耳朵拚命的求饒,隻覺的耳朵似乎要被扯掉一樣。
“誰,巧嘴兒,把他給我叫過來。”皇後鬆開手,恨恨的說道。
“是,是,奴才這就去。”長耳朵捂著耳朵,憤怒的皇後手勁奇大,以至於他覺的自己的耳朵都被拽長了,但這件事與他無關,他可不想代人受過。
況且,莫禮已經被打成了殘廢,都一個月還下不了床,宮裏的主事太監已經換成了巧嘴兒,他們兩個都是曾經伺候過皇後的,現在自己也在伺候皇後,如果能借著這個機會除掉巧嘴兒,那麼接下來就輪到自己當主事太監了。
太後的壽宴正在進行中,臣子們輪流向太後敬酒,作為新任的主事太監,巧嘴兒職責重大,雖然是皇後找他,也隻能先讓皇後等一等了。
好不容易等到臣子們敬完了酒,太後又是一臉的厭煩,估計不會有什麼事了,巧嘴兒這才給手下的幾個太監交待了,匆匆向皇後的寢宮趕來,一進門,還沒有站穩,臉上就挨了一巴掌。
“狗奴才,如今連我也叫不動你了。”皇後大聲罵道。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巧嘴兒連忙跪在地上認錯,以他對皇後的了解,立刻就猜到了皇後發火的緣由。
“你說,是誰把那三個狐狸精放出來的。”
“奴才,奴才不知道。”巧嘴兒支吾著,那三個女人是怎麼走出洗衣院,又是怎麼到了皇帝的身邊,他心裏一清二楚,這件事雖然是四條腿一手操辦的,但卻是太師的主意,隻是大家都瞞著皇後,害怕她知道以後會做出出格的事來。
“不知道,好呀!你竟敢說不知道,長耳朵,你說!”皇後叫喊著,隻覺的整個世界都在和她作對,洗衣院的四個秀女是她送進去的,隻是一個麗娘跑出來,就輕易的偷走了皇帝,她好不容易才把皇帝從麗娘身邊弄走,可其他的三個女人卻一起跑了出來,圍在皇帝的身邊,卿卿我我,郎情妾意,……偏偏這個狗奴才……
“毛公公,您那天不是說,……”長耳朵咕噥著說道,沒想到皇後竟然把他給出賣了,這下可不妙,毛峰一定會記恨在心裏的。
“沒,沒有,一定是你聽錯了。”巧嘴兒繼續狡辯,隻覺的皇後就是一頭蠢豬,她的腦袋裏一定塞滿了稻草,莫禮無緣無故的被太後打瘸了腿,她難道真的不知道是為什麼嗎,皇宮裏麵,除了太後和她,隻有莫禮可以放出那三個女人,可她偏偏她還要問。“皇後娘娘,奴才真的不知道呀!”
“不知道!”皇後幾乎被巧嘴兒的詭辯氣昏了,人證就在眼前,可是他還敢抵賴,抓起放在桌子上的幾盤蔬果,沒頭沒腦的砸了過去,仍然覺的不解恨,可桌子上已經空空如也,皇後不像別的妃子,喜歡做些女紅來打發時間,桌子上時常會擺放個剪刀之類的東西,她的屋子裏除了桌子上擺的果蔬,就隻有窗戶邊梳妝鏡前的脂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