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宜臻其實是鬆了口氣的。幸好係統沒把這個任務安到其他人頭上,是沈明修的話,就算他主動去勾引,好像也沒什麼心理壓力。
隻不過,他能感覺出沈明修最近一直在刻意跟他保持距離,連他的房間也很少踏入了,有時候就直接站在門口跟他說話,以此來固守著最後的一道防線。
他相信沈明修其實是不在意他們之間的兄弟關係的,但是他不想勉強弟弟,也不想弟弟因為這逆倫的感情而一生都背負著罪惡感。
看來要讓沈明修跨出一步,還真的挺難的。
方宜臻在這方麵經驗很少,更不懂什麼引誘,一想到原身曾經做過的卑微獻媚手段,他就渾身起雞皮疙瘩,想著,難道老子也淪落到要給一個男人下藥的地步了?他頭皮發麻,連忙搖頭把這個詭異的念頭甩了出去,想了一會兒想不出辦法,幹脆就不想了,躺在沙發上看起了電視。
這時門鈴響了起來,方宜臻起身去開門,站在門口的是個端著托盤的房間服務生。
“您好,打擾了,沈先生訂的勃艮第特級紅酒送到了。”
方宜臻側身讓她進去。
她擺放好酒架和高腳杯後就離開了。
方宜臻趴在沙發上給沈明修發短信:“紅酒你訂的?”
沈明修:“嗯,慶祝你第一天拍攝。”
方宜臻抿嘴笑了:“第一天就這麼大手筆了,殺青那天豈不是還能吃到大餐?”
沈明修:“垃圾食品不許。其他隨意。”
方宜臻:“什麼時候回來?”
沈明修:“在路上了。想喝你可以先開出來喝。”
方宜臻莫名地心情很好,抱著手機在寬大的沙發上滾了一圈,然後坐起來盯著那瓶紅酒。
啊,這簡直就是天賜良機。
喝醉了的話,做點不符合常理的事情,好像也很正常?
他開了酒瓶,倒了半杯,嚐了一口覺得還不錯,於是端著高腳杯進浴室洗澡了。
酒店的浴缸很大,躺下兩人綽綽有餘,他浸泡在溫水裏舒展著身體,水汽氤氳,全身心的放鬆後整個人好像漂浮在雲端,紅酒香醇的氣味縈繞在唇齒之間,不多久人就好像被朦朧困意籠罩了一樣,恍惚地闔上了眼。
溫熱的水波溫柔地擁簇著白瑕如玉的身體,方宜臻半歪著腦袋,頂燈的光芒都幻化出了模糊的光圈,忽遠忽近,他模糊間想,這酒的濃度有這麼高嗎?他酒量不差,不至於喝了半杯就暈乎成這樣了吧……
水溫漸漸下去了,他卻感覺身體越來越熱,從體內深處向四肢百何輻射散開的燥熱來勢凶猛,等他反應過來時,手已經下意識地探到了下麵。
他已經很久沒有自己給自己紓解過了,一經觸碰,難以言喻的爽利感就像過電一樣傳遍全身,他忍不住輕哼了起來。
非常非常細微的一聲鎖門聲傳到了他耳邊。
方宜臻迷迷糊糊地想著,沈明修回來了?
他得快點洗了。還要唱正戲呢。
可是渾身都沒力氣,隻想這麼躺著,而且……停不下來了啊。
他一直不是一個很沉迷於這方麵的人,即使是精力最旺盛的青春期,明明身體的躁動很明顯,但不知為何,就是興趣不大,隻有憋久了才會偶爾自己解決一下。不光是這方麵,他的生活就好像是在既定的軌道上運行的列車一樣,無論是家庭關係不和睦,還是因為無法找到合適的工作所以暫時依靠製作軟件為生,他有時不明白自己怎麼會過上這樣的生活,那種感覺,就好像在過一個已經被人安排好的人生一樣,但他卻無法做出改變,隻能繼續過下去。
新世界的大門還是這串變異的數據給他打開的。可想而知他以前有多循規蹈矩清心寡欲了……
然而此刻卻好像是第一次體會到自己解決的興味所在。
不知是在酒的作用下,還是這具身體本就敏感,總之……欲罷不能。
“雲逸?”
浴室門外傳來沈明修的聲音。
方宜臻渾身無力,張嘴想叫他別進來,但是溢出口的卻是一聲愉悅的嗚咽。
沈明修複又叫了他一聲,也許是怕他出什麼意外,所以推門進來了。
“雲逸?”
浴室內水汽氤氳,躺在浴缸裏的人渾身好像被紅酒泡過一樣,如白玉般細膩的皮膚上泛著微微的紅,一雙無措而尷尬的桃花眼中更是無意識地流露出百般風情,沈明修在門口處停留幾秒,喉結幾不可見地動了動,眼眸中的色彩也逐漸變得深沉。
方宜臻羞憤地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這種場麵恰好被他撞見,簡直臉都丟光了!偏偏他還停不下來!控製不了自己的手了啊!日啊啊!誰來打暈他!把沈明修打暈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