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溫元清微笑著應了。
回了家,點了兩盞油燈,室內明亮如白晝。躲在溫思淳懷裏的珠子,在出了水麵後,就收斂了光芒,變成了一顆普普通通的珠子,沒有半分靈氣。這會回了家,呆在屋裏,它又變的柔和溫潤,通體淺淺的水藍色,似月光下輕輕蕩漾的湖水,好看的不行。
溫思淳見父親眼露癡迷,心裏一急,連害怕都忘記了,狠狠的拍了一下懷裏的珠子。“壞東西!再害我爹,扔了你!”
話音剛落,珠子有了明顯的變化,顏色凝實了些,少了夢幻感。
“真是成精了。”溫元清擰著眉頭,有些無奈。“狗狗你試試用神念能不能和它交流。”雖說也不是同一樣物種,好歹比人類是接近些。
狗狗試了會,在主人滿含希翼的目光下,搖了搖頭。
溫思淳頗為困擾的問了句。“爹,它真是寒石麽?”跟他想像中完全不一樣。而且,這玩意這麼精,想從它身上得到好處,隻怕比登天還難。
“應該是吧。”溫元清也不太確定了,想起剛剛的一幕。“思淳,你問問它,它好像可以聽懂你的話。”
“也對。”溫思淳伸出食指戳了戳珠子。珠子調皮的蹦噠了兩下。溫元清和狗狗看在眼裏,其滋味真是酸爽的難已形容,總覺的哪裏不對。
“你是不是寒石?”問完後,想起珠子不會說話,溫思淳便又說。“是的話你蹦兩下,不是你蹦一下。”
在三對眼睛的注視下,珠子安靜的窩著,仿佛剛剛的調皮全是錯覺。
溫思淳抬頭看著父親。“爹,不是寒石,是不是可以扔了?”擱他懷裏好別扭。
剛剛落音,安靜的珠子瞬間如得了癲病般,在溫思淳的懷裏上下亂竄著,速度還相當的快,屋裏修為最高的狗狗眼神都跟不上它的速度。
“病的不輕。”呆滯了片刻,溫元清回過神來,冷冷的說了句。又對著幼子道。“扔了吧,沒用。”他是看出來了,這珠子很在乎幼子,應該是說害怕被幼子扔掉,這是為什麼?他突然想起老伯那句沒頭沒尾的話,明天得去問問。這問題不弄明白,他寢食難安。
“好。”溫思淳巴不得扔了這破玩意,得了父親的話,伸手就去抓珠子,卻尷尬的發現,他怎麼都抓不著。頓時就更惱火了,使了狠勁去抓。“小寶來幫我一把。”
狗狗立即竄了過去,剛到弟弟身邊,旋即被珠子來了個腦門撞,它被撞翻到了地上。
“你敢打小寶!”溫思淳氣極了,殺氣噌噌的漲,胸口戾氣翻騰。珠子似乎被他的反應給嚇著了,懸在了半空。溫思淳趁機一把抓住它,毫不猶豫的朝著窗戶扔去,力道猛的直接穿透了窗紙,成功的扔飛了珠子。然後,連連跑過去把狗狗抱在懷裏。“疼不疼?”緊張的對著狗狗的腦門吹氣。
看著字多,實則隻是一息間的事情。溫元清將這一幕看在眼裏,琢磨著他是不是做錯了?搶了個禍害回來了?
就在這時,溫元清清楚的看見,被扔飛的珠子賤頭賤腦的,這個形容是很貼切的。窗紙破了個口子,珠子磨磨蹭蹭的停在這口子處,時不時的往內蹭一點點,往溫思淳的方向瞅啊瞅,瞅了兩眼又縮回去了,接著又繼續蹭一點點瞅啊瞅,瞅兩眼又縮回去了,來來回回的折騰。溫元清看著都替它累,卻又有些詭異的哭笑不得。
“它好像知道自己錯了。”溫元清對著幼子說了句。
溫思淳朝著窗戶狠狠的瞪了眼。“錯了也不要它,反正不是寒石,要了也沒用。”一臉的嫌棄。
眨眼的功夫,珠子就竄到了溫思淳的眼前,滴溜溜的轉了起來,隨著它的運轉,靈氣慢慢溢出,這可不是一般的靈氣,其濃鬱度都凝成了霧狀。誘惑如此大,換成聖人也受不住。屋裏三個當即就進入修煉狀態。也就是這個時候,緊閉的屋門被從外向內推開,一隻臉盆大的蚌蹦進了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