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內!溫思淳雙眼頓時大放光芒,呈星星狀一閃一閃的看著父親。“爹,你是世上最好的爹。”一句話說的無比肉麻甜蜜。
“主人,你是世上最好的主人。”狗狗有樣學樣,表情神態十足的諂媚。
溫元清忍俊不禁的伸手彈了下狗狗的腦門。“不學好。”頓了頓又說。“玩歸玩,莫玩過了頭。”
“爹的話就是聖旨,必須聽!”溫思淳嚴肅的點著頭。
狗狗擺出正兒百經的表情,跟著一下一下的點著頭。“必須聽!”
“調皮。”溫元清頗為無奈的說了句。“趕緊走吧。”
溫思淳嘻皮笑臉的抱住父親,腦袋輕輕的蹭了蹭。“爹,我走了。別想我。”
“主人,我走了。別想我。”狗狗立著身子,前肢扒著主人的腿,淚眼汪汪。
溫元清逗它。“舍不得離開我?”
狗狗點點頭,把主人的腿抱的更緊了。
“我也舍不得你,留下了吧,別走了,有寒石在,思淳出門我也放心。”
狗狗瞬間就收了所有的裝腔作勢。“弟弟咱們出發啦!”恨不得拔腿就跑。
“爹。我們走啦。”溫思淳捏了個疾風訣拍在身上,狗狗緊跟著,眨眼間倆個就消失在視線內。
溫元清關上院門,走到水缸前,老蚌浮出了水麵,他摸了摸老蚌的蚌殼。“就剩咱倆了,”
老蚌躍出水缸,用靈氣裹住自己,蹦到了主人的懷裏,往他的衣襟裏鑽。隨著修為增長,它現在可以變成巴掌大的袖珍體,白白淨淨的殼,瑩瑩亮亮透著淺粉,雙殼生長著漂亮的紋絡,前些年不顯,近一兩年細細觀察其紋絡,隱約間帶了絲絲縷縷若有似無的天地法則。
有書曾寫:卜之瓊茅,蚌殼之閑,茫然不得影響。家中藏書頗多,閑來無事溫元清就愛翻閱,在數本書中見過隻字片語,蚌的外殼,是可以用來占卜的。也就是說,並非錯覺,若老蚌有一定的氣運,他日有所成就時,是可以窺得三分天機。可以說這是它的天賦,往這方麵有意識的多多培養,於占卜一途它雖為精怪卻比修士要容易的多。
幼子身懷大氣運同時也戾氣纏身,福禍俱存,在發現老蚌雙殼的紋絡隱顯天地法則時,溫元清就時常查看占卜命理有關的書籍,他想引導老蚌成為占卜師,有了這鎮宅之寶,安危上能多幾分保障。就是不知老蚌是怎麼想的,五年光陰一晃而逝,它卻依舊是軟軟糯糯的嗓音,像個長不大的孩子,連性子也是天真單純。別說想法,它都不會思考。
溫元清不欲多加幹涉,就連幼子他都很少插手,想修什麼道,就得自己去悟,方能道心堅定,步步穩紮。狗狗亦是相同,對於老蚌自然也是。凡草木鳥獸既然生靈,無師自通成了精怪,便是有仙緣的,冥冥之中有天定,能否成就大道均看自身造化。
還是自己學吧。左思右想不得法,溫元清折了個中,他自己學占卜命理,借老蚌的雙殼觀其福禍,應該是可以的。看的多了,他對這方麵還是很感興趣。於修道一途,他是順其自然隨心所欲,便是不學占卜,每日也會整整草木拾掇瑣碎,煉煉丹偶爾釀釀酒,然後是看書,端是愜意逍遙,一天隻修煉三四個時辰,速度卻不慢,琢磨著這是和他的道有關,如此便愈發不願幹涉家裏其餘人的修煉,除非自個過來尋問,才會指點一二。
“我準備在書屋裏窩一天,要不要將你送微山湖?”溫元清用神念問著。隔三差五就會送老蚌去微山湖玩耍,晚間它自己會回來。
“不去。我要陪主人。”雖有點心動,可老蚌還是一口拒絕了。
“我把水缸移書屋裏。”
隨著修為的增長,老蚌可以離水一段時間,發現這個事後,它晚上就不愛呆水裏,總喜歡變成小小的袖珍體溜到溫思淳的床上,狗狗也會睡在床上,寒石也是,四個湊一塊都能趕上一場大戲,總要鬧鬧騰騰一陣才睡覺。
“不要。我就窩在主人懷裏。”
溫元清聽著笑了。“隨便你,一會可別喊悶。”
“不會!”
溫元清進了書屋,炕上擺著書桌,書桌上擺著他看了一半的書。窗戶是敞開的,臨著後院的草木,有風,風裏夾著淡淡的藥香,陽光斜斜的落進屋內,鋪滿半個炕,屋裏的書香,與暖暖的陽光相纏相繞,氣息清悠雅致,暖暖的帶著微微灼意,格外的美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