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不蠢,甚至可以說是思維敏捷眼光獨特的那一部份人,車一停在教堂門口他就猜到了。正是因為猜到了,他才越不敢相信。
楊辰眼裏閃過羞意,把早準備好的禮服拍王猛身上:“去換衣服。”說完拿了另一套快步跑去換了,走時耳朵通紅連臉上的緋意都忍不住了。
王猛神筋斷了一啪,同手同腳的轉去更換禮服。
兩件款式差不多的黑色係禮服穿在兩個人身上卻穿出了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王猛是冷酷霸氣目下無塵,楊辰是精致溫潤好似站在天階,其中任何一個走在街上都似鶴立雞群勢壓英豪,可當兩個人站在一起,王猛會不知不覺柔和了臉部線條眼裏也再不是目下無塵的冷酷霸氣而是一種溫柔的一種粘糊的綿綿情意,楊辰隻會臉上笑意深上兩分,疏遠跟客氣立時消散變得真實跟真意。
王猛眼神專注的瞧著自家寶貝,欣賞有,自豪有,歡喜有,胸腔被塞的滿滿好似隨時會撐爆。“寶貝我們快點。”快點步入最後一階段——洞房吧。否則保不準他就有大廳廣眾眾目睽睽化身為狼的危險了。
滿頭白發的神父慈藹的看著兩人,打發宣誓詞。當然神父是不懂中文的,英文翻譯如下。
“新郎願意讓你的新郎做你的丈夫嗎?無論好或壞,富貴貧窮,無論疾病健康,永遠相愛互相珍惜,從生存之陸地直到天堂。並且承諾對彼此忠誠,直到死亡將彼此分離。”
王猛看著楊辰,想起兩人的相識到現在,他發誓他從沒想過有這一天,而且還是楊辰自己準備的。
“我願意。”王猛眼裏染淚,滿懷感激的舉起楊辰手親了記,心裏默默加上‘至死不渝’的誓言。
神父臉上閃過真誠的祝福,轉向楊辰。
“新郎願意讓你的新郎做你的丈夫嗎?無論好或壞,富貴貧窮,無論疾病健康,永遠相愛互相珍惜,從生存之陸地直到天堂。並且承諾對彼此忠誠,直到死亡將彼此分離。”
“我願意。”楊辰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準備這場沒有親朋好友的婚禮,隻是現在瞧見王猛反應他覺的自己這步做的太對。
禮儀人員捧來戒指。
王猛努力控製自己激動的情緒,取過戒指套上楊辰左手無名指,過程比較慢,因為他要求穩,他怕自己手抖把戒指給抖落了。
婚禮是楊辰準備的,但他也比王猛好不到哪去。輪到他給王猛帶戒指時,手指微顫不能自控,待到終於帶好才算鬆了口氣。
“新郎可以吻你的新郎了。”
隨著神父的這句話,王猛把楊辰禁入懷裏,用力碾壓的吻舌恨不得把人吞進去。
神父臉上閃過理解的笑意,靜靜退到一旁等兩人一吻畢這才重新捧來結婚申請書。
兩人分別簽上名字,王猛甩開筆拉著楊辰就走。
楊辰被拉的跟蹌:“你幹什麼?慢點。”
王猛回頭瞪他眼:“寶貝最好乖乖的,否則信不信我找個僻靜處就地開幹?!”
楊辰立時羞的麵紅耳赤。
鑽進車內司機啟動車子,王猛交疊起腿目視窗外,緊緊抓著楊辰手就沒鬆開的意思。心裏一急就覺的車慢,王猛探頭催了司機幾次,甚至掏出錢包抽了好幾張大額美刀給當小費。
司機是個m國小夥,視線挪揄掃過兩人,道了句恭喜爾後腳踩油門一路狂飆。
王猛很高興,回頭問羞的沒臉見人的楊辰:“寶貝定了幾天房間?”
把臉埋在手腕的楊辰悶聲回:“一天。”
“怎麼隻能一天呢?”想也不想回頭找司機問了電話,英語流利的飆了出去,結果他們預定的那間房間最多延長預定三天。“行,那就三天。”
“.......”全程聽到的楊辰恨不得奪門而逃。
不好發表意見的司機隻能偏頭忍笑。
或許是王猛小費給的大方的原因讓司機貼心的直接把車子開進地下停車場電梯門口,指著電梯:“總統套房在二十八樓。祝您愉快!”
王猛謝過拉著楊辰鑽進電梯。至於愉快?那必須愉快呀!
一到二十八樓房門一開,王猛啪的一聲反鎖,眼神凶狠的盯著楊辰。
“寶貝幹了這種事應該有心裏準備吧?”
楊辰吞下口水貼著牆根後退兩步:“王猛你先冷靜,”
“冷靜?”王猛一手扯開領結,西裝式禮服扣子都懶得解了一手猛力崩開。“這種時候寶貝還想我冷靜?天知道我這一路忍的有多辛苦,不直接在車上幹了你就該謝天謝地了。”
下、流的葷、話讓楊辰臉上爆紅。想想後不後悔這麼做?答案是不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