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我是白癡嗎,尋找惡魔儀式這種不應該存在這個世界上的東西,你會向帝國透露自己的動向?”
“嘖嘖嘖,看來實驗好像失敗了。”安迪一臉遺憾地搖了搖頭,麥頓的身體在不斷地腫脹扭曲著,畫麵詭異無比,“看來是這個世界規則在作怪,也對,如果能成功,那誰都可以在短時間內成為一個強大的魔法師了……”
“每個人的身體還真是有差異性的存在,自身所能汲取化為己用的魔力果然不等同於所能吸取的魔力啊,這是兩個概念,嘖嘖嘖……”安迪眼睛微亮仿佛發現了新大陸,這個發現對自由冥想法而言是個很大的進步,可以讓自由冥想的效率達到身體所能汲取的極限。
風在流動,而中心是越來越膨脹的麥頓。
“安迪,我們快離開這裏吧!”諾拉的聲音有些顫抖,現在的安迪根本就像一個瘋子,麥頓不斷吸收流動的風身體都腫脹成了一個氣球,天知道裏麵聚集了多少魔力,根本就是一個隨時爆炸的炸彈!如果現在不走這裏被摧毀就真的走不了了。
諾拉的話讓安迪筆尖一頓,遺憾地停下書寫,好不容易碰到了讓自己感興趣的東西,無奈,將黑色的鋼筆別進秩序之書,一手抱起腳邊的諾拉轉身朝不斷閃動的傳送陣走去。
“不不要走,救救我!我可以給你我的一切!我知道很多秘密!克萊爾公主和勞拉是一對同性戀伴侶!麥迪森魔導師有一個私生子!安吉爾!對!我還知道安吉爾的秘密!!”麥迪驚恐地大叫著。
身體已經完全浮腫成一個圓形的氣球,聲音從深陷的五官中傳來,諾拉少見的感覺到自己有些頭皮發麻。
“好好留在這裏給安吉爾贖罪吧。”想起被麥頓扒光隨手拋棄到一邊的身影,安迪眼神變得冰冷,對麥頓的拖延之詞絲毫不在意,別說現在的安迪沒有辦法,就算有辦法將麥頓救下來,之後這個臉上有刀疤的家夥找到機會也會直接把自己給宰了。
“你真的以為安吉爾是好人嗎?!收起你對安吉爾的憐憫吧!安吉爾隻是一個偏執的老瘋子,他做的事情比我更可怕!”麥頓慌亂地喊道。
對於麥頓藏頭藏尾的話安迪隻是報以冷笑,而諾拉兩眼微微閃爍。
“嗡~嗡~嗡~”腳下的傳送陣終於完全被點亮,魔力開始在軌跡中流動。
就在麥頓看到安迪油鹽不進雨水不侵的模樣,扭曲的麵龐開始歇斯底裏地詛咒起來,膨脹如氣球,魔法袍被腫脹的身軀所撐破,露出布滿鱗片的左手,與其他地方的皮膚相比這看起來堅硬無比的青色鱗片顯得尤為突兀,看起來就像是一隻爪子……
安迪愣了一下,剛剛抓著自己入鐵箍一般的手,沒來得及細看。
“咻!”隱晦的聲音傳來,方向是房間門口的地方,安迪本能地抬起左手將諾拉擋在跟前。
“當~~”一張卡片狠狠地插在諾拉的圓形身軀上。
“……”
“王八蛋!!又拿我來當擋箭牌!!”諾拉愣了一下對著安迪破口大罵。
“這是……”看到插在諾拉身上那張黑桃a安迪麵色變得有些詭異,嘴角抽了抽,心中生出一股怪誕之感。
“怎,怎麼了?”諾拉看著臉色突變的安迪心中有些不安。
“這張撲克牌,是我的……”抱著秩序之書的右手一抖,隱藏在秩序之書中的一張撲克牌飛了起來,被安迪伸手穩穩夾住,將諾拉身上的那張取下,兩張牌重疊在一起,手指一撮,兩張一模一樣的黑桃a,大小,款式,甚至簽名,別無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