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成湯帝乙怎麼會立紂王這個SB做繼承人的,而且還是廢長立幼,就因為帝乙和文武百官在飛雲閣賞花,屋簷塌方一梁,紂王托梁換柱救過他們一命,就這樣百官上書立了紂王為東宮,腦子進了水不成?!一點也不想一下他的品性如何?真是弱智的可以。”李道元憤憤不平的想到,
“紂王繼位,至女媧宮上香,不料見了女媧聖像,驚為天人,一時精蟲上腦,提了一首淫詩在牆壁上麵,回到宮中思春要召美女入宮侍君,不想召了個狐狸妲已進來,從此樂不思蜀,荒迷酒色,對其唯命是從。叫他造炮烙烙忠臣他就烙,隨便找個人行刺他,說是皇後唆使的,他就廢皇後,誅其子,隨後立妲已為中宮.不久有了個狐狸精了還不夠,又聽其唆使,上摘星樓要去勾引禦下大臣黃飛虎的妻子賈氏,奈何賈氏不從,墜樓而亡,黃貴妃聽聞,上前與他理論,心情悲憤之下,打了他一耳光,便被紂王給丟下樓,摔得個粉身碎骨,麵目全非。硬是搞的後來黃飛虎一門盡數反出朝歌。”
李道元坐在椅子上放下書長籲短歎道:“也難怪那西岐的武王那麼窩囊,最後也可以得天下咯,”說完坐了一會又接著拿起書看了起來,看了幾頁,不管怎麼樣也看不下去了,還在為那書中的情節所迷,心煩不已,一時間思緒萬千,後徑直合上書,起身走到窗邊,看向窗外。
外麵已經全黑了下來,黑漆漆的一片,四周靜悄悄的,偶爾還可聽到幾聲狗叫聲傳來,除此再無別的聲息。李道元轉頭看了下書桌的鬧鍾,“唔,淩晨三點了呀,真快,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每次一看到黃飛虎反出朝歌這裏就忍不住想要跳起腳來大罵一通才好,不然後麵的就看不下去了。嗯,不過今晚這樣也好,三點了,過幾天就要搞考試了,明天早點起來複習一下課本也好,也都好幾天沒去學校了,臨時抱一下佛腳,抱了整比沒抱來的強,不亮也光嘛!嗬嗬!”李道元自言自語道。
李道元現在是江東某地一所不怎麼樣的二等大學的大三學生,因喜歡清靜一個人看書,也就在外麵租了一間房子一個人住。別看他現在進的是二等大學,他人還是蠻聰明的,不過因為自從讀高中開始,因沒有象讀中小學那樣,父母老是在身邊督促學習,他也就沒有那般“刻苦努力,為奮圖強”地學習了,爾後更是撿起了自小就喜歡上的愛好——看小說,什麼武俠呀,神話呀,玄幻呀,中國的,外國的,隻要是小說就看。
記得他還在讀小學三年級的時候,放暑假和他媽媽到他外婆家省親,他外公就在和他媽媽聊天,外婆在廚房裏一個人做飯,他一個人無聊,也不知道從哪翻出一本舊書來,一個人在旁看了起來,他外公看見了還笑嘻嘻地誇他愛看書,將來是個有出息的娃。他媽聽了,吱嗚了兩下沒出聲,心想:他那是愛看書,不一定成績就好,將來有出息吧。他外公看他們大老遠的難得來一次就沒說了這個了,問起了家裏麵的情況好何,過的是否還好。就這樣聊著聊著也就過了一個多小時了。
突然李道元捧著個書,跑過來把書遞給他外公,偏著個腦袋指著一處問道:“外公,這個嬌什麼的這個字不認識,該怎麼讀呀,還有那個“交合”是什麼意思了。”當場他外公就呆掉了,愣了愣,拿起書,合上封麵一看——《金瓶梅》,瞬間暴汗,看了看他媽媽,發現她也是滿臉的尷尬,比他好不到哪裏去,就眼光四掃,尷尬地笑了笑說:“元元乖,你外婆在廚房一個人忙不過來,你去幫外婆摘菜去,等下吃過飯外公帶你出去買糖吃好不好。”
這時他媽媽也反應過來了,慌忙開口道:“是呀,外婆最喜歡元元了,元元去幫外婆的忙,等回去了,我叫你爸爸帶你去海上動物園玩一整天,怎麼樣。”李道元聽了,腦袋一偏,看了下他媽媽,然後抱著他外公的手臂使勁地搖了搖說:“不好,不好,要外公給我解釋了,我才去”
他外公無奈地看著他媽媽,想不到辦法,就給他解釋道:“這個字呀,讀“喘”,也就是咳嗽的意思,這個“交合”就是用膠水把什麼東西粘起來的意思。”李道元聽了,“哦”了一下,看到他媽媽她那要殺人了的眼神也就乖乖自覺地去廚房幫他外婆摘菜去了。
後來,李道元和他媽媽在他外婆家位了半個月回來之後,他媽媽就將他的那些連環畫,漫畫書等非有關於課本學習以外的書全部給默收了,不讓他再看那些所謂的“雜七雜八”的書了,當時他還在納悶,怎麼以前這些書媽媽讓看,而且還是她給他主動買的,怎麼一從外婆家回來就默收不讓看了呢?隻到很久他才真正明白那個“嬌喘”和“交合”是什麼意思,也才明白他媽媽為什麼一從外婆家回來就將他的書給默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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