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元一行人回朝歌之時已是下午,現在李道元又帶著殷郊、殷洪兩人去祭過薑氏之後後,天色漸晚,又有朱升領路,複行至分宮樓前,那馮三領著儀仗還未退去。
李道元便轉頭對殷郊道:“郊兒,為父先前隻盼你與洪兒早日回宮,好一家團聚,你那太子東宮,為父早已命人重新打掃了一遍,又叫了一些宮女,奉卸過去服侍,現在這幾天急著趕路,你也好自可去休息,明日,為父還有事交付於你。”說罷。
李道元又對殷洪道:“洪兒,你與你哥哥也多年未見,想必有很多話要說,今晚你也可去郊兒那東宮,好好與你哥哥述說一番離別之情。先前你那居所和興殿,為父也是一樣派人打掃停當,若是累了,自可回和興殿休息。”
那殷郊、殷洪本就自小在宮中居住,自然知道,李道元說的地方是自己以前住的地方,便各自點頭表示明白,又有殷洪開口道:“孩兒在山上修道十多年,坐在七香車中回來,到也不累,而且我與哥哥也是多年未見,今晚孩兒便去哥哥那裏玩耍就是,到是父王這些天接連趕路,就是鐵打的身體也經受不起,是以還請父王早些休息才是。”
那殷郊聞言,一驚,便奇怪地看了殷洪一眼,卻也知道紂王還在旁邊,不好多言,也不去管他,而李道元聽殷洪反道關心自己起來,,也是一愣,暗思:嗯,想我做了這麼多苦功,也不是無用,這殷洪到是比那殷郊更好說動,殷洪此番言語也是一片赤子之心,不妄我多費了一番苦心。
李道元心裏想到這裏,心知不管在赤精子那殷洪怎麼會同意跟他回來的,但現在殷洪卻是真心的,沒了二心,不管以後到底如何,想必殷洪到是會真心留在朝歌了,李道元心裏就有此歡喜,便笑道:“為父現在能接你二人回宮,心裏自是歡喜得緊,這點勞累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洪兒能有此心甚好。”
說完,李道元又側身對朱升道:“你先且帶兩位皇子去東宮休息,再來我寢宮,我有事吩咐於你。”朱升領了聖旨,李道元又朝馮三示意,分出那兩頂小輦。
殷洪見到,就朝紂王行了一禮道:“父王,那孩兒先走了。”李道元點首,殷郊先前聽得殷洪言語,正要與殷洪獨處,問明原由,便也不多言,有些不情願的也朝紂王行了一禮,就同殷洪一起上了乘輦。
又有朱升忙躬身行李道元行完禮,領著兩頂乘輦往東宮行去。李道元微眯著眼睛,見殷郊、殷洪離去,又站在原地思索了一會,忽然笑了笑,又搖了搖頭,轉頭見到馮三正看著自己,也不多說,上了輦道:“回臥龍殿”。
馮三見紂王在原地無故自笑,眼露寒光,不解其意,又見李道元望了過來,便慌忙低下頭,不敢再看,這時馮三就聽見李道元說話,也不敢多想,忙將手一揚,領著儀仗往那臥龍殿往來。
等到了臥龍殿,天色也暗了下來,馮三停下乘輦,見李道元沒有下來,便有些疑惑,但又不敢上前冒然發問,隻得在那左右為難,又等了一會,馮三見李道元還沒有下來,就有些慌張,怕紂王在那裏麵,若是有個什麼不妥的話,那可是殺頭的大罪,馮三想到這裏,便橫下心來,壯了下膽子,靜靜走到輦前,小心地撥開卷簾,見裏麵紂王看樣子隻是一時睡熟了罷了,也就放下心來。
馮三正要叫醒紂王,便見李道元猛地睜開眼睛,正好盯著自己,馮三嚇了一大跳,猛地後退三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一麵念念有詞慌道:“末將有罪,末將有罪,不該驚了聖駕”一麵忙自顧磕頭不已。
雖然,自從李道元複生在紂王身上後,所做的填“蠆盆”毀“肉林酒池”件件都是對宮中之人來說是好事,而且李道元也叫了宮中執事送了些銀兩給了當年枉死的宮女,守將,使得宮中之人恐懼心理也消了大半,隻是,紂王的殘暴早已在這些宮裏人的心裏留下了不可抹來滅的痕跡,是以馮三現在將李道元驚起醒來,大是慌張,心知以紂王的性子,自己無故將紂王驚了醒來,一個不好就有殺身之禍,馮三哪有不怕之理。
雖說現在整座皇宮裏的殿宇都不怎麼高(除摘星樓,鹿台以外,傳聞摘星樓高聳雲端,隻是李道元一重生,就得知那摘星樓給雷劈了,做不得數,而鹿台高是高,但是鹿台終究也隻是個高台罷了,算不得殿宇。),但勝在地廣,總個皇宮,也有方圓數十裏的大小,所以那分宮樓離,李道元現在住的地方臥龍殿也有好幾裏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