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人這是說不清道不明了,明明是來欺負人的,卻被人欺負了,到哪裏說理去?
幾個人互相攙扶著,離開了小吃部,
葉靈兒還送一句“你還欠我五毛錢,加上米飯就是一塊錢,別忘記了,”
“你給我等著,”孫竹修沒好氣的說,
“好,我等著,不見不散,”還是一副認真的樣子,眾人以為,這姑娘是不是傻呀,
然後,葉靈兒跟老板說“重新上一份,青椒肉絲也炒好了吧?”
老板有些害怕,“姑娘,還敢在這兒吃呀?”
“老板,我都不怕,你怕啥?”
“不是,孫家人不好惹,老的在街道幹了二十幾年了,勢力不小,孫家兄弟就是混混,每天都是打倒三,撞倒倆的,誰敢惹?”
“那是他沒有遇到厲害茬的,”
“哎,勸你你不聽,我們也沒有辦法,上菜上飯!”
“怎麼又多了一個菜?我好像沒有點西紅柿炒雞蛋呀?”
“送的,不收你的錢了,吃飽了,好上路,”老板的意思很簡單,這個學生沒有好結果,
說到就到,孫家兄弟倆就到了,孫竹修到家不找兩個哥哥就奇怪了。
“剛才那個是誰,給老子站出來,要不然,夠你喝一壺的。”
葉靈兒抬手就把手上的湯勺對折,扔了過去,不偏不倚擊中了兩個人的膝蓋,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直接把半截湯勺跪碎在膝蓋之下,陽曆十月天還是穿著單褲子,一下子紮透褲子,紮進了肉裏,雙手撐地,想爬起來,
現在就想起來?門都沒有。
葉靈兒突然起身,在兩個人的肩頭拍了兩巴掌,又退回到飯桌前吃飯,就像沒有動過一樣,關鍵是,誰也沒看見葉靈兒動過,速度太快了。
就連孫家兄弟,自己都沒有看清楚誰動了我的奶酪!反正肩上的重量超過千斤,動一點就像脊梁骨要被壓斷了的樣子,
葉靈兒沒管這些事,隻顧吃飯,
老板沉不住氣了“二位爺,你們這樣為啥呀,趕緊起來呀,”
“你以為老子想跪呀,老子是起不來,”但是,話到嘴邊又變成了“我妹妹剛才在這裏是得罪了誰?我們是請罪來的。”
“早說啊。是不是帶錢來的?老娘也不多要,每人十塊就行,”
老板睜大了眼睛真敢要啊,這可是打死人不償命的主兒,跟他要錢。不等於在老虎頭上拔毛,和找死有什麼區別?
令老板詫異的是,孫家兄弟居然答應了,
“行,我們給,不算多,”一個人掏出了一張大團結,一個人掏出了兩張煉鋼工人,
孫家兄弟啥時候變得這麼好說話了?
天不怕地不怕的兄弟倆,居然在小女生麵前認慫了?
葉靈兒接過二人的錢,繼續回到飯桌上吃飯,還看了兄弟倆一眼“想起來嗎?”
“想,”
“等我吃完飯的,”
“好,”
“居然被女生控製了?”
“怎麼控製的,”
“沒看見呀?”
姑娘吃完了飯,就給了老板一張煉鋼工人“老板,結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