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和白玉堂出了客棧,就盡量發力往遠處飛奔。他們的目標就是把塗善的人馬盡量的帶遠一些,為阿敏創造逃跑的機會。

兩個人做的很成功,他們一路狂奔,成功的引著塗善和手下不停的追在他們的身後。不過在奔出去一大段距離之後,他們不得不停了下來,因為前方等待著他們的是懸崖,而懸崖下麵則是奔湧的大河。前方已經沒有路了,而在他們停下來的這段時間,塗善和手下們已經追了上來。

塗善已經看清了前方的情形,他眼中充滿了即將將展昭二人手到擒來的欣喜,這些年來,這兩個人給他帶來了不少的麻煩,害他在他主子襄陽王那裏挨了不少罵。如果不是技不如人的話,他早就想要收拾這兩個人了,現在天時地利人和俱備,這一貓一鼠已經是他的囊中物了,怎麼也逃不出他的手心了。

“展昭、白玉堂,前方已經沒路了,束手就擒吧!”塗善緩步向前,漸漸逼近展昭他們。與此同時,在他的暗示下,他的手下也慢慢的圍攏了過來。

“貓兒,如果有下輩子的話,五爺我一定要跟你做好朋友。”白玉堂還是像過去一樣瀟灑不羈,他笑著衝展昭說。

展昭點了點頭,他衝著白玉堂露出自己那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展某也正有此意。”

兩個人突然同聲大笑起來,然後看都沒看塗善和他的手下們,他們同時縱身跳下懸崖。

塗善猛地往前一躍,隻能看著那一白一藍兩條人影躍下懸崖。

突然塗善停住不動了,不光是他,還有的他的手下們,甚至此刻大自然,風聲停住了,鳥鳴靜止了,連花草也靜靜的佇立在那裏。更為可怕的是,已經縱身跳下懸崖的展昭二人居然在半空中停住了,以一種很古怪的姿勢懸在空中。

一黑一白兩個人突然出現在空中,當然他們不是來收魂魄的黑白無常,而是一路暗中跟過來的楊戩和哮天犬。

楊戩從展昭他們逃出客棧的時候就一直暗中跟著,展昭他們最後慨然跳崖的一幕自然也落在了他的眼中。雖然對於展昭的所作所為,楊戩很是驕傲,可是他卻絕對不會讓展昭在他的眼前受到傷害,於是法力無邊的二郎神直接讓時間停止,然後直接出現在因為時間停止而懸在空中的展昭和白玉堂身邊。他看也不看白玉堂一眼,一揮手解開了捆龍索,直接伸出手用公主抱把展昭抱在懷中,此刻隻有他那雙顫抖的手才能知道他的心情是有多麼的激動,這還是他第一次觸碰到自己的親生兒子。哮天犬也激動的圍在楊戩身邊一個勁的看他的小主人。

“主人,小主人長得跟您一模一樣。”哮天犬喜滋滋的說道。

楊戩沒有回應哮天犬的話,他用單手抱住展昭,然後用另一隻手輕柔的撫上展昭的眉眼,細細的看著那跟自己一模一樣的長相。楊戩其實還是有些討厭自己的長相的,外甥似舅,據說他的長相跟天庭上他那位現在跟白麵團一樣的舅舅過去的長相一樣,隻不過那位舅舅大人嫌不夠威嚴才變成現在的模樣。每次看著鏡中自己的長相,楊戩隻有心煩的感覺。可是這張臉換了一個人,長在自己兒子的臉上,他就隻有怎麼看怎麼順眼了。

等到楊戩看了半天發現自己怎麼看兒子都看不夠的時候,他才不舍的把視線分一點到其他地方。

楊戩眉頭微蹙,他一眼就看到了之前把展昭和白玉堂捆在一起分不開的捆龍索。

“出來!”楊戩沉聲喝道。哮天犬也立刻拎起自己的骨棒緊緊的站在楊戩身邊。

很快的就從看起來很平常的捆龍索裏飄飄悠悠的鑽出一個人來。其實說是人也不太恰當,這是一個頭上有角,有著一頭妖冶的紅發的怪人,此刻他正用下眼瞼上畫著彩色杠杠的眼睛凶狠的盯著楊戩主仆。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可以發現大爺我?”他惡狠狠的衝著楊戩主仆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