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王就屬於那種走了邪魔歪道的人,他原本根正苗紅出自正經的修真門派,更是師父的得意大弟子,不過他對那進境甚慢的正道功法很看不上眼,總是想要一蹴而就,一日千裏,今天修習功法,明天就能位列仙班。法王所想跟師門的宗旨格格不入,在一再規勸法王無效之後,法王的師父隻好把他禁錮起來。
前一陣子,法王所收的弟子紫衣尋到機會救出了法王。法王更是算出雲夢山的千年參娃出世,他當即就要帶著紫衣前去尋找參娃。,期間法王的師妹歐陽韻怡出手阻攔也被法王打傷。
在打傷唯一可能阻止自己的師妹之後,法王就帶著紫衣他的其他山精野怪出身的徒弟一路循著參娃的氣息追蹤來到了開封。
法王一行人飄忽如鬼魅,當著開封府守城士卒的麵大模大樣的進了開封府,然後在大街上遇上了開封府巡街的衙役。那些衙役發現法王一行人行蹤詭異就上前詢問,不料卻被法王的那些弟子打傷,進而又引來了展昭。
法王本來在轎中遙想自己成仙位列仙班把那些什麼真君、大帝、太子擠下來的時候,就突然察覺到一股殺氣撲麵而來。
他有些不悅的在轎中一揮手,如同趕蒼蠅一般。法王已經活了好幾百年,一向自視甚高,視那些沒有修道的普通人如同草芥。在他看來那些沒有修道的普通人隻有短短幾十年的壽命,他直接揮手讓他去地府投胎讓他來世投個好胎也算是積了功德。
法王的出手就是殺招,他的軟轎也隨著他一揮手直接從展昭的身上穿過。如果是過去的話,法王這一招用出來,那個人真的隻有去地府投胎的份了。
不過這一次領略到法王高招的是展昭,是一個並不平凡的展昭,更何況展昭身邊還有一隻蛟妖暗中護衛。
不過很不湊巧,蛟妖因為最近一直被困在展昭身邊,每天跟著他去護送包大人上朝,在開封的各條街道來回巡邏。作為一隻無拘無束的妖怪,他早就受夠了這樣的日子。眼見著展昭身邊沒有什麼事情發生,而一直住在開封府隔壁的二郎真君又離開了,隻剩下一條笨狗,蛟妖這幾天就偷偷的溜出去四下裏玩樂去了。
這樣子原本妖力深厚,可以製服法王的蛟妖不在身邊,展昭就一下子吃了虧。好在楊戩之前曾經暗中治好了他身上的暗傷,讓他的身體處於最佳的狀態,還有展昭隨身不離手的巨闕寶劍更是蘊含著一股正氣,這股正氣也恰好護住了展昭。這樣即使被法王的軟轎穿身而過,展昭也隻是拄劍跪立,稍微有些氣息不順,內息不暢。
“貓兒你沒事吧?”一條白色的身影急速的躥到展昭身邊想要把他扶起來。
即使沒看到人,展昭一聽見聲音也知道是某隻老鼠來了。他此刻還有心情在心中歎了口氣,這隻老鼠前不久才離開開封府,沒想到這麼短時間就又回來了,他又要不時的應付這隻老鼠的搗亂。
“白兄,展某無事。”展昭輕輕推開白玉堂,自己借著巨闕的支撐站了起來。他急忙運轉內力,調理內息,發現自己幾乎沒有受什麼傷。
看到展昭沒有什麼事,白玉堂立刻打算向已經遠去的法王一行人追過去,不料卻被展昭給拉住了。
“白兄且慢,這些人行事詭異,我們且回開封府去向包大人稟報。”展昭同樣望向那隊人馬,剛才的交手,已經讓他察覺到那些人的詭異,他覺得這些人恐怕並不是普通人。有這樣一群人在開封府,他有些擔心開封府接下來要有一場腥風血雨了,這樣他必須把這件詭異的事情稟告給包大人,讓大人早做防範。
“貓兒,五爺可不是你開封府的人。”白玉堂嘴上這麼說著,還是邁步跟隨展昭一同回了開封府。他雖然一向孤傲,但是也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剛剛他已經在高處看到了展昭的遭遇,知道這些人詭異之處,他本來還有些躍躍欲試,不過既然連這隻笨貓都說了他對付不來,他還是很大方的護送這隻笨貓回開封府好了,省的這隻笨貓半路上再遇上這些人,然後笨貓變成死貓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