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簡瑤出去的時候戲謔:“唐旭,你牙齦出血了嗎?”
他搖頭,然後將陳簡瑤剛才整理的一個初步的策劃案的稿子扔過來,在上麵畫了好幾個重點,他是有多麼不想跟自己說話啊,居然在旁邊標注要怎麼修改,陳簡瑤也是無語了,就默默接過來,最後按照他的思路該。
後來的一下午,陳簡瑤都在整理她覺得有靈感的案子,快下班的時候,陳簡瑤終於敲定了最後的一個方案,準備保存,陳簡瑤沒有高端到下班還要加班的地步,畢竟他們目前手裏麵的案子沒有那麼急,陳簡瑤關了電腦準備走的時候,看見唐旭在一個廢棄是a4紙上麵寫字,大大小小,各種字體的樣子,隻有兩個字“鄭言。”
陳簡瑤看著這兩個字,好像從來都沒有聽唐旭說過,唐旭原本就屬於上海本地慣有的白,他的手很漂亮,細細長長的手指,握著筆端,在紙張上寫了兩個字,行雲流水,他好像不知厭倦一樣,樂此不疲。
陳簡瑤沒有打攪他,而是直接離開了。
明天是周五,陳簡瑤打算用盡洪荒之力,將策劃案輕重分一下,然後好好過一個周末,可是陳簡瑤剛到家的時候接到了唐旭的電話,他在電話裏言簡意賅道:“今天需要加班,有個方案必須今天出來。”
陳簡瑤真想對著電話嘶吼,要是那麼著急的話,為什麼不早點說,她都到家了,可是簡瑤慫啊,隻能折身回公司。
以前考大學的時候,她會挑燈夜讀,現在為了提成,陳簡瑤隻能再次挑燈夜讀。
晚上的唐旭跟白天不太一樣,晚上他的話可能會多一點,他對著陳簡瑤的策劃方案又一次的指指點點,最後他說:“簡瑤,其實你的想法挺好的,但是過於自我。”
“自我有什麼不好的。”陳簡瑤喝光了被子裏麵的咖啡,想要去打一杯的時候,唐旭接到了一個電話,然後雀躍道:“通過了?好,我們馬上定稿。”然後他掛斷電話,說:“好了,對方同意了,下班吧。”
陳簡瑤冷冷道:“好。”然後轉身去拿包,最後陳簡瑤路過他身邊的時候,問了一句:“鄭言……是誰?”
陳簡瑤明顯感覺到他身子一個怔楞,其實陳簡瑤八股的性子就是她的軟肋,你要想和自己打成一片,必須和自己有共同的愛好,就在陳簡瑤以為他不會說的,可是他卻說了一句:“你見過的。”
陳簡瑤認真思索了一下,其實陳簡瑤可以很快就猜到鄭言是誰的,但是現在太困了,而且現在的時間是淩晨一點多了,但是還是察覺不對,於是問:“延安路咖啡廳的那個女的?”
“是。”他依舊言簡意賅,看得出來,對於鄭言這個女人,唐旭還是不太願意多說幾句的,其實陳簡瑤也懂。
原來鄭言就是簡瑤之前在延安路上看見的那個漂亮的女人,唐旭的“前”女友。
陳簡瑤很不理解,要是唐旭真的那麼愛鄭言,為什麼不能多點時間來陪陪她呢,其實唐旭的工作時間完全可以抽離出來的,陳簡瑤聽陳娟說,唐旭很少加班的,一年能見到他加一次兩次的班都是有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