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13(1 / 2)

這個周末陳簡瑤過的很不開心,真的很不開心,就好像那是一種類似盛夏空氣中的濕氣和壓力,苦悶、潮熱,滲入肌理。情緒慢慢積攢,直至雷雨。而在大雨落下前,陳簡瑤變得對自己沒有把握,難過到窒息,陳簡瑤知道自己不能被這樣的情緒影響,所以,難得點開微薄,陳簡瑤總是需要疏導一下壓力的,所以微薄就成了我疏導壓力的唯一途徑。

以前喜歡在微信上品頭論足一些事情,可是漸漸的,微信上麵有家人,有朋友,有同事,甚至還有領導,陳簡瑤總覺得在上麵說點什麼,好像韋小寶同時給康熙和神龍教天地會的人給關注了,扯什麼都扯不開,所以陳簡瑤才選擇申請了一個微薄。

陳簡瑤可以在上麵說一些自己想要說的話,就當成了陳簡瑤一個流水賬,高興的話在上麵說,不高興的話也在上麵說,陳簡瑤甚至可以在上麵寫一些文章。

“不及揮別的情感就這麼戛然而止,是不是有點帶著故事中的色彩,讓人觸不及防的傷感,我不知道應該用什麼稱呼來稱呼你,初見的樣子永遠不及揮別的樣子更加清晰。”陳簡瑤敲擊完之後果斷發送出去,陳簡瑤不用任何給她意見,陳簡瑤隻是要找一個傾訴的途徑。

發送完畢五分鍾之後,一直選擇安靜的劉默打來電話,一般來說陳簡瑤會選擇不接的,她的手在發抖,這樣的號碼和名字在陳簡瑤以往的認知裏是如此的重要,她應該要不予理會的,可是這個時候陳簡瑤需要對方說點什麼,陳簡瑤接起電話。

“簡瑤,你最近好嗎?”劉默的關心讓陳簡瑤窩心,眼眶有些發熱。

陳簡瑤很誠實的說:“不好。”

陳簡瑤的手依舊在發抖,陳簡瑤似乎可以聽出來對方喘氣的聲音,如果陳簡瑤還算式了解劉默的話,他應該是選擇爬樓梯了,因為他說不喜歡電梯。

她們彼此都沉默了,良久,陳簡瑤對著電話說:“來上海的這段時間,我盡力了,隻讓自己看到高興的事情,很多事情我都是由著性子來的,我會自動屏蔽很多事情,現在我才發現,我根本躲無可躲,避無可避,現在的我,好難過。”

劉默在電話的那頭說:“簡瑤,如果累了,就回來吧,我……。”他欲言又止的語氣,陳簡瑤多麼希望他可以和自己知無不言,沒有辦法對著手機屏幕去猜測對方現在的表情和狀態,因為那樣陳簡瑤會更累。

劉默真的可以當成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嗎?畢業之後三年的時間,他們錯過了好像很多的東西。

陳簡瑤掛斷電話之後,將放在陽台上,窗外的風將書頁吹的沙沙作響,快速的翻轉的書頁,最終停留在某一頁,從陳簡瑤這個角度看過去,隻能看見這樣的一段話。

記得當時年紀小,

你愛談天我愛笑,

有一回並肩坐在桃樹下,

風在林梢鳥兒在叫,

我們不知怎樣睡著了,

夢裏花落知多少。

陳簡瑤和劉默的學生時期,陳簡瑤和劉默同時步入社會,陳簡瑤和劉默漸行漸遠……

冥冥之中,有一雙手,將陳簡瑤分離,越來越遠,哪怕他們曾經靠的那麼近。

周一的時候,陳簡瑤看見唐旭,他依舊上班的時間遲到了,前台本來想要讓唐旭領她一個人情,就問唐旭:“唐旭,你遲到了,怎麼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