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14(2 / 2)

“這個還不知道,不過……你會去接我對嗎?”

陳簡瑤應該是說看情況吧,畢竟情人做不成了,還要做朋友的吧,可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好。”

經過那段時間的蟄伏,經曆一些事,了解一些人以後,你也慢慢清楚了這個環境,明白了自己身處的位置,自己會給自己一個隱約有出口的方向,走下去。這個黑屋子我終於搞明白它哪裏有椅子、哪裏有坑洞,就算沒有光,心裏也開始踏實起來了。其實每個人在生活中都會經曆這樣的時刻,不管是環境還是自身所造成的瓶頸。一次我在飛機上看到一篇路人的采訪,內容挺雞湯的,陳簡瑤現在也不太願意去回想,但是隻要他們不在被既定的自我捆綁住的時候對人生投降,那麼人生在任何時候都不會“就是這樣了”。所以有時候陳簡瑤會告訴自己,現在還是挺幸運的,有時間,還年輕。而且,最好的都還沒來呢。我想做的,都正在慢慢實現。多麼好。

一周以後唐旭就不來公司了,內對隻是說唐旭休年假,對外隻是說內部調動,唐旭有可能去分公司,可是不管是什麼樣的解說給陳簡瑤,陳簡瑤都覺得這樣一個年輕鮮活的個體突然衰竭,陳簡瑤還是很難過的。

今天陳簡瑤依舊坐在唐旭的辦公室裏麵的沙發上,看著已經空蕩蕩的椅子,心裏莫名的有些難過,陳簡瑤就這麼坐著也不知道多少時間,直到盧燕過來說這個屋子需要封鎖起來,等下一任新領導就任,陳簡瑤朝著盧燕苦澀的幹笑兩聲,之後人事部的人就帶著陳簡瑤開始做一些交接,其實就是轉個部門,然後換一個頂頭的上司,而陳簡瑤也無所謂,可是真的抱著文具箱敲響了陸煒辦公室的門的時候,心裏還是有些落寞。

真的走到了這一天。

陸煒依舊冷冷的說了一句:“進來。”

果然是他的風格,陳簡瑤走了進去,將文具箱放下,然後對著陸煒道:“陸總,我是來報到的。”

陸煒應該是簽什麼文件,可能是聽陳簡瑤這麼叫他有些錯愕,所以他抬起了頭,然後愣了一下,隨機道:“先坐。”

陳簡瑤安靜又乖巧的坐下,等著他接下來的指示,可是良久他都沒有說話,最後是門口好像是起了什麼爭執之後,陸煒才抬起頭來,帶著尋味一樣的眼神看過去,陳簡瑤太過八卦了,隨即連忙起身跑過去,道:“我去看看。”然後一陣風似的消失在陸煒的辦公室。

陳簡瑤恐怕無法忘記一個女人歇斯底裏的出現在公司是什麼樣子,一如陳簡瑤初次見到鄭言的時候,她那麼漂亮和端莊,而現在張牙舞爪的似乎是從盤絲洞離家出走的蜘蛛精,鄭言什麼話都不說,一進門就嚷著喊著:“唐旭,你給我出來。”

人事在一旁一直說唐旭已經休假了,可是鄭言根本不信,最後走到唐旭的辦公室門口,上麵一個鐵鎖懸掛著,證明裏麵已經人去樓空了,我可以想象鄭言當時的情緒,絕對不是崩潰兩個字就可以打發的。